梧桐树的叶子已经长齐了,巴掌大的叶片在风里哗啦啦地响,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落了一片一片的光斑。
王大伟快走两步,跟肖长海并排,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哎,你这阵子怎么回事?
天天泡在实验室里,跟变了个人似的。”
肖长海没看他,低头看着脚下的路。
“想多学点。”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王大伟说。
肖长海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赵明远,又看了看旁边的王大伟和周远。
他们两个还不知道凌霜的事。
孙教授没让他说,他也不能说。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就是觉得,不能再混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们两个也是,多学点。
免得出去被人说是废材,没看到孙教授看我们那眼神吗?
恨铁不成钢。”
周远摸了摸后脑勺,他走在肖长海另一边,步子放慢了一些。
“不会吧?
我们怎么可能是废材?
在京大我们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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