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海又啃了一块排骨,骨头放在桌上。
“您二老放一百个心。
凌霜就是工作忙,您看她那么厉害,肯定好好的。”
赵明远放下筷子。
“您二老有什么事就给我们说,我们最近不出去,都在学校。”
凌姥爷端起酒盅喝了一口。
“没事,我们都好好的。”
几个人吃完了。
肖长海站起来收碗,赵明远也站起来,把摞在一起的碗碟端到灶房。
肖长海拿起扫把扫地,赵明远在灶房洗碗,凌姥姥要帮忙,赵明远没让,说您歇着。
凌姥爷坐在桌边,把最后半盅酒喝完,酒盅放回桌上。
两个人收拾完了,站在院子里道别。
凌姥姥送到院门口,扶着门框,看着他们走远。
肖长海走了几步,回过头,“姥姥您回去吧,外面有风。”
凌姥姥没回去,站在门口,直到他们的背影拐过胡同口,看不见了,才转身进去。
凌姥爷坐在堂屋里,烟袋叼在嘴里,没点。
凌姥姥在他旁边坐下来,
“看样子丫头真的挺好的。”凌姥姥把手搭在桌上,看着桌上的碗碟,嘴角弯着。
凌姥爷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上磕了磕。
“明远和长海不会撒谎。
丫头要是有事,他们也不可能回来了。”他把烟袋别回腰后,站起来,把桌上的碗碟端到灶房去。
肖长海和赵明远从金陵回来以后,实验室里的气氛就变了。
变的人是肖长海。
以前他是实验室里最坐不住的那个,看书看一个小时就要站起来接水喝,接完水喝两口又去走廊转一圈,转一圈回来坐下没十分钟又去翻柜子找东西,王大伟说他屁股上长钉子,他还不服气,说那叫劳逸结合。
现在的他早上第一个到实验室,打开水,擦桌子,把昨天没看完的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坐下来,从早上八点看到中午十二点,中间只起来一次去上厕所。
下午接着看,做实验,记录数据,写实验报告,写到傍晚,吃完饭回来继续看,看到实验室熄灯。
王大伟蹲在光学平台旁边,手里拿着一块镜片,用鹿皮擦着。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肖长海,又看了一眼周远,压低声音。
“他怎么回事?
回来以后跟变了个人似的。”
周远正在记录数据,铅笔停在纸面上,想了想。
“可能是金陵那边的人太厉害了,把他打击到了。”
王大伟把镜片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下。
“那也不至于转性成这样吧?
以前让他多看一页书跟要他命似的,现在倒好,撵都撵不走。”
周远低下头继续写数字,写完一组,把笔夹在耳朵上。
“谁知道呢。”
王大伟把镜片装回支架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不行,我得问问他。”
中午吃完饭,四个人从食堂出来,走在回实验室的路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