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专家从对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卷图纸。
他看见凌霜,停下脚步,和蔼地点了一下头。
“凌总工。”
凌霜也叫了一声“张教授”。
老专家点了点头,走了。
王大伟压低声音对周远说:“她怎么成总工了?”周远没说话,眉头皱了一下。
又走了几步,一个中年技术员从后面赶上来,跟凌霜并排走了一段,问了一个关于馈电网络的问题。
凌霜边走边答,说了几句,那个技术员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凌总工”,拐进了另一栋楼。
王大伟和周远对视了一眼。
王大伟用胳膊肘捅了捅周远。
“你听见没?”
周远看着凌霜,“听见了。”
食堂里人不多,但比肖长海他们上次来的时候多一些。
凌霜端着饭盒去窗口打饭,王大伟和周远跟在后面。
三个人打好饭,找了个空桌子坐下来。
王大伟坐在凌霜对面,周远坐在凌霜旁边。
三个人刚吃了没几口,又有人端着饭盒过来,跟凌霜打招呼。
“凌总工,下午的会几点开始?”凌霜说两点。
那人点了点头,端着饭盒走了。
又来了一个人,又问了一个技术问题,凌霜放下筷子答了几句,那人走了。
王大伟把筷子搁在饭盒边上,看着凌霜。
“凌学妹,你是总工?”
凌霜抬起头看着他,没说话。
周远也放下筷子。
“凌学妹,你不是来学习的吗?”
凌霜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是来学习的。”
“那他们怎么叫你总工呢?”王大伟笑了。
又有人端着饭盒从他们身边走过,叫了一声“凌总工”。
凌霜点了一下头,那人走了。
三个人匆匆吃完了饭。
凌霜把饭盒盖上。
“王学长,周学长,我先去忙了。”她端着饭盒站起来,朝食堂门口走去。
王大伟和周远坐在那里,饭盒里的饭还没吃完。
王大伟把筷子放下,看着周远。
“凌霜真是总工?”
周远摸了摸后脑勺。
“不知道。”
“那人家叫她总工,她也没说不让叫。”周远没接话。
“她要是总工,那肖长海?”王大伟顿了一下,“肖长海上次来就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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