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有心思掺和这些事,外事招待宴提前三天就得去北京饭店报到,,等宴会结束才能回来。
最让他担心的就是是雨水。
他这一去少说四五天回不来,雨水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
他把雨水送到赵师傅家让她陪着师娘。
何雨柱把雨水送到师父家,叮嘱她陪着师娘说话,自个儿转头就跟师父去了北京饭店。
北京饭店的后厨里,从全市各大名店抽调来的大师傅们已经到齐了。
何雨柱一进门,几个老师傅就朝他招手打招呼。
几位领导到场交待一些注意事项,鼓励大师傅们要拿出最好的状态,让那些外事人员都能感受到我们华夏的美食。
这一扎进去就是整整三天。
几十号人挤在后厨里,一点都不挤,井然有序。
切菜的咚咚声、颠勺的哐当声、蒸笼跑气的嘶嘶声,再加上大师傅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从早到晚没个消停的时候。
赵师傅做了道改良版葱烧海参。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尝完,放下筷子琢磨了两秒,凑过去跟师父商量:“师傅,您这酱汁咸鲜是够了,可这次来的东欧外宾口偏酸,要不往酱汁里兑一点点山楂汁?
提酸不抢味,还不压海参的鲜。”
赵师傅端起盘子又抿了一口,放下筷子斜了他一眼,眼底那点赞许藏都藏不住,嘴上却还硬气:“你小子去了趟老莫,还真琢磨起外国人的口味来了。
行,就按你说的试试,山楂汁你自己调,调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旁边鲁师傅正带着徒弟切葱丝,刀下得飞快,葱丝细得能穿针。
听见爷俩这话,放下菜刀蹭了蹭围裙上的面,走过来打趣:“老赵,你这徒弟我是越看越眼馋。
要不借我使两天?
我那冷荤拼盘正缺个会调味的好手。”
赵师傅哐当把锅铲往锅里一搁,转过脸来,脸上那骄傲劲儿都快溢出来了,摆着手赶人:“去去去,你自己没徒弟啊?
柱子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想挖墙脚?
门儿都没有!
你那冷荤不是有小周吗,手艺也不差。”
鲁师傅哈哈一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何师傅,听见没?
你师父不放人。
等回头咱们私底下切磋,别让他知道。”
何雨柱笑了笑,低头接着切菜。
他知道鲁师傅是玩笑话,可这话也透着个意思——这后厨里的老炮儿们,没人再拿他当毛头小子了。
第二天下午,出了档子差点捅破天的事。
全聚德杨师傅盯的那炉挂炉烤鸭,不知怎么火候没拿稳,一炉鸭子皮都烤焦了,油往外渗,颜色发黑发暗。
按国宴的标准,这绝对端不上桌。
杨师傅急得满头是汗,把铁钩子往炉台上一摔,嘴里骂骂咧咧的。
围裙上沾得全是炭灰油渍,脑门上青筋都蹦起来了。
他带的俩徒弟缩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手里还拎着只刚煺完毛的生鸭子,不知道该不该往炉子里挂。
眼瞅着离宴会开席只剩不到一天,重新烤一炉根本赶不及——挂炉烤鸭从腌到烤,少说要五六个时辰,这道菜又是宴会上的主菜之一,排在后半段,换别的菜都牵连着整桌的节奏。
杨师傅把围裙一解扔桌上,蹲墙角生闷气,嘴里不停念叨:“我老杨烤了半辈子鸭子,头一回栽这么大跟头,丢死人了。”
后厨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
几个大师傅都停了手里的活,围过来想办法。
赵师傅皱着眉说换菜来不及,菜单早都定死上报了;鲁师傅琢磨了会儿,说要不换成他的酱鸭顶一下,就是档次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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