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实在拽不开,易中海又喊了两嗓子,何雨柱才不情不愿上前,跟刘海中、贾东旭、许武四个,每人攥住一条胳膊,喊着劲往四个方向使力,拽了两回才把仨人分开。
分开的时候,几个人胳膊都僵了,关节咔咔响,人却还是没醒过来。
“奇了怪了!
怎么这都不醒呢?”刘海中看着他们,好奇的说道。
易中海也觉得不对,赶紧把人翻过来仰面躺平,伸手探了探鼻息,松了口气:“有气,还活着。
就是叫不醒,这可怎么办?”
许武急得满头汗,蹲在许大茂旁边使劲晃他肩膀,喊了好几声都没反应,声音都发颤了。
何雨柱这才慢悠悠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扫了眼地上三个躺平的人,语气平淡得很:“许叔,要不泼盆冷水试试,一激估计就醒了。”
许武抬头看了看他,又瞅了瞅旁边的水池子,犹豫了一下——大冬天的,光着身子泼冷水,那不得冻坏了?
可再看自己儿子人事不省的样子,一咬牙:“行!”
边上早有人端了盆过来,也不知是谁递的,满满一盆刚接的凉水,冰得扎手。
何雨柱趁着所有人都盯着那盆水的功夫,悄悄催动念力,在仨人穴位上补了一针——这下,该醒了。
许武端着盆往后退了半步,对准地上三个人猛地泼了过去。
“哗啦——”
冷水浇了满身,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啊——我操!”
许大茂第一个坐起来,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直挺挺坐地上,眼睛还没睁嘴先骂上了,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得满脖子都是:“你他妈有病啊!
往我床上泼水!
谁!
谁干的!”
他抹了把脸上的冰水,一睁眼就看见他爹许武端着脸盆站跟前。
“爸?
你、你怎么在这儿?”
许大茂愣了两秒,低头一看自己——光溜溜的,一件衣服都没有。
他嗷一嗓子,抓起旁边的棉袄就往裆部捂,再抬头看见一圈人围着看,又尖叫一声缩成一团,声音都劈了:“我去!
怎么回事!
爸!
我怎么在院子里!
谁把我弄出来的!”
围观的女眷们又是一片骂声:“呸呸呸!
耍流氓!
不要脸!”
嘴上骂着,手捂着脸,指缝却都张得老大,看得比谁都清楚。
许大茂手忙脚乱往身上穿衣服,连滚带爬想站起来,缩着脖子弓着腰,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个球,嘴里颠来倒去就是那几句:“我怎么在这儿!
我衣服呢!”脸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脖子根。
这边闫埠贵跟闫解成也醒了。
闫埠贵坐起来,看见自己光着身子,赶紧扯过衣服捂住要害。
抬头扫了一圈,易中海、刘海中、许武、贾东旭……全盯着他看。
他脑子一片空白:“老易,我、我怎么在这儿?”
易中海叹了口气:“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你们三个光溜溜的,在我家门口抱成一团,这像话吗?
成何体统!”
刘海中在旁边补了句风凉话:“还抱得死紧呢,连扒都扒不开。”
闫埠贵脸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跟开了染坊似的。
转头看闫解成,儿子也光着身子,正慌慌张张找衣服。
再看许大茂,也在那儿乱摸。
两件棉袄仨人抢来抢去,谁也没穿好。
院里人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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