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这是咋了?
大冬天不穿衣服,跑人家门口睡觉来了?”
“还抱一块儿,啧啧,真是开了眼了。”
“不会是有啥毛病吧?”
刘海中往后退了一步:“老易,你说他们会不会是——”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别瞎说。”
嘴上这么说,自己也往后退了半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连连摇头:“伤风败俗,真是伤风败俗啊。”
说着又退一步,旁边几个邻居也跟着往后躲,跟躲什么脏东西似的,硬生生在易中海门口空出一大片地方。
易中海脸色难看得要命。
这事偏发生在他家门口,他这个一大爷脸上也无光。
清了清嗓子,摆出平时那副语重心长的调子:“老闫,这事我也不多说,但你们办事不能选个地方?
这是我家门口,院里老老少少都看着,女同志还这么多,影响太坏了!”
闫埠贵是真慌了。
他想撑着地站起来,可身上没有衣服,站起来更丢人,只能捂着重要部位缩在地上,嘴唇抖得厉害,声音又哑又颤,满是委屈,眼眶都红了,看着易中海跟刘海中求救:“老易!
老刘!
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啥也不知道啊!
我在炕上睡得好好的,一睁眼就在这儿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清楚!”
旁边闫解成好不容易摸着衣服,正往身上床。
许大茂一眼看见,伸手就抢:“那是我的衣服!
你给我撒手!”
闫解成死死握着不松手,俩人光着身子,就为一件衣服拉扯起来。
刘海中看不下去了,脸上又是鄙夷又是憋笑,阴阳怪气来了句:“行了行了,都这样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谁先穿上算谁的呗。”
围观的邻居哄堂大笑。
笑声里全是嘲讽跟幸灾乐祸,满是瞧热闹的劲儿,半分同情都没有。
三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跑回家,给闫埠贵拿了衣服过来。
折腾了好半天,三个人总算把衣服穿整齐了。
许大茂低着头,脸还红着,不敢看人。
闫埠贵也垂着脑袋,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闫解成站在他爹身后,浑身直哆嗦,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
许武站在许大茂跟前,脸色铁青:“大茂,到底怎么回事?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许大茂一个劲摇头:“我不知道……我睡得好好的,一睁眼就在院子里了。”
许武又看向闫埠贵:“老闫,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
闫埠贵也摇头,脸色灰败:“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你们仨也赶紧回屋换身衣服,别冻出病来。
这事还是回头再说吧。”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事,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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