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扎得深,闫埠贵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手指都在抽抽,疼得他把嘴唇都咬破了,一丝血从嘴角渗出来。
可他还是没睁眼。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早知道就不该贪那点小便宜了,早知道就不该惹许武这愣头青。
可现在说啥都晚了,必须装到底,装到底他才是受害者。
何雨柱把最后一颗瓜子壳吐掉,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指尖微微一弹。
借着易中海插第三针的,空间能力发动,一根细银针的针尖,直接扎进闫埠贵左手虎口的合谷穴。
合谷穴本是止痛要穴,可往深了扎透经络,那疼起来也是最疼的穴位。
“嗷——!
!
!”
闫埠贵嗷的一嗓子就蹦起来了,比被踩了尾巴的猫窜得还高,左手死死捂着虎口,原地蹦了好几个圈,眼泪都疼出来了,变着调地嚎:“疼疼疼!
疼死我了!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扎我的手啊!
哎哟我的妈呀!
疼死我了!”
他在人群中间蹦来蹦去,左手疼得整条胳膊都抽抽,哪还有刚才晕过去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被当场拆穿把戏的跳梁小丑。
人群一下子就炸了。
“醒了醒了!
还真管用!”
“啥管用啊,我看他就是装的!”
“就是!
真晕了能知道扎的是虎口?”
“肯定是装晕!
想讹人呗!”
“你看他蹦得比猴都欢,像晕过去的人吗?”
两个民警看着地上蹦跶的闫埠贵,又听着周围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来。
其中一个掏出笔记本翻开,
先问了旁边易中海两句现场情况,又对着还在嘶嘶抽冷气的闫埠贵和满脸是伤的许武说道:“行了,都别吵了。
双方当事人跟我们回派出所,还有你俩——”他指了指鼻青脸肿的许大茂和闫解成,“都走,到所里慢慢说清楚。”
两个民警一前一后,带着四个人往院外走。
看热闹的邻居嘁嘁喳喳议论着,说是不是闫埠贵真的把许大茂给勾引了,许武忍不了把闫埠贵给揍了。
何雨柱也开心的回家了,自己坐山观虎斗,看了一场大戏。
不过看许武对闫埠贵吗充满仇怨的眼神,还有许大茂一脸暗淡的神色。
猜测这父子俩这么晚回来,估计是去干什么了,知道那玩意大茂有问题了,这才控制不住,打了起来。
何雨柱暗道:“也不知道许武现在要怎么做呢?
还有许大茂又会怎么样呢。”
第二天,轧钢厂食堂。
何雨柱今天亲自掌勺做大锅菜,都是最普通的食材,可炒出来的味儿就是比马师傅他们的香。
几个苏国专家从食堂门口路过,鼻子不自觉就抽动起来。
何雨柱改良的西餐本来味道不差,可再好吃的东西也架不住天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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