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得就是睡不着。
闫埠贵、闫解成父子,再加上个许大茂,这仨人一个比一个膈应人。
他憋着一股火想给他们一点教训,打一顿?
太便宜他们了,疼几天就忘干净了。
脑子里转了七八个方案,没一个合心意的。
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自打强身诀练到大圆满,他身子早定了生物钟,五点整准时醒来。
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房梁,夜里没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越想越气。
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坐了起来。
有主意了。
他抬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头——强身诀练到顶,人体经络穴位已经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之前在同仁堂签到得到的一套银针,一直放在空间里没有动过。
这东西能救人,也能害人,让人好好吃顿苦头。
心念一动,神思沉进空间,找出了那套银针。
何雨柱催动念力,锁定了闫家。
闫埠贵在床上打着呼噜睡得正死,用念力控制着银针,轻轻扎进他的穴位里。
老头脑袋一歪,睡得更沉了。
他用同样的办法,把闫解成扎晕了,两人没了动静。
接着是许家。
许大茂睡觉流着口水,还说着梦话,嘴里喊着“秦姐”,何雨柱一针就给他扎安静了。
念力再一动,仨人直接从各自屋里收进了空间里面,摆在地上。
何雨柱也进了空间里面,看着他们琢磨了两秒,直接用针给废了,让他们以后彻底与女人告别了。
转念觉得还不够,不痛快啊。
跟着用念力扒光了三人的衣服。
冬天凌晨零下好几度呢。
把三人送出空间,轻轻放在易中海家门口。
到底没做的太绝,走之前把他们的衣服摆在三人的旁边,不过只放了两件,寻思着他们醒了,衣服也的抢着穿。
收了念力回屋躺好,闭上眼睛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地上仨人光溜溜的,天寒地冻的,人就算晕过去了,身子也会本能往暖处凑。
昏迷里就开始互相摸索,闫埠贵在中间,闫解成从左边拱过来,脸直接埋他爹怀里;许大茂从右边贴上去,胳膊死死搂着闫埠贵的腰。
仨人越抱越紧,跟三条蛇缠在一起似的。
六点整,易中海准点醒了,这是他的习惯。
穿上棉袄推开门,雷打不动的要去外面上厕所。
冬天的早上天还黑着呢,院里也黑糊糊的,他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压根没看脚底下,一脚踩在个软乎乎的东西上。
“哎呦——卧槽!”
易中海整个人往前栽了出去,膝盖结结实实磕在青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撑着地想爬起来,手一摸底下软滑滑的,好像是个人。
“什么东西!”
他慌里慌张赶紧就要爬起来,结果左手对着下面一按,正按在个软中带硬的地方。
他下意识凑过去看,借着屋里透出来那点微光定睛一看,是一张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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