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何雨柱窝在屋里喝茶,闲着没事就催动念力,扫着院子里的风吹草动。
正打算收起来,就看着到许大茂家门吱呀一声开了。
许大茂裹着棉袄缩着脖子,脚步飞快从后院走出来,直接出了四合院大门。
何雨柱心念一动,念力就跟了上去。
念力扫到前院的时候,何雨柱看见闫家窗户边站着个人,正趴着往外看呢——正是闫解成。
看到许大茂出了大门,闫解成出来,跟了上去。
何雨柱心想:这小子是报复许大茂吧?
他也没犹豫,棉袄披上,推门就跟了出去,站在院门口的黑影里,念力锁定这特们两位。
许大茂进了公共厕所,找了个坑位就蹲下去,顺手摸出根烟点上,烟头在黑里一明一暗的。
闫解成站在厕所门边,往里面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人,摸出条围巾往脸上一蒙,只露出俩眼睛,猫着腰摸了进去。
许大茂正抽着烟,听见脚步声,头都没抬:“哥们,看着点,这儿有人,去旁边坑位。”
闫解成掐着嗓子,声音又尖又细:“行。”
他走到许大茂旁边的蹲位,确认准了人,猛地伸出手,狠狠往下一推。
许大茂哎呦一声,整个人往后一坐,直接坐着进了粪坑。
两边屁股蛋子被坑沿的木板刮得火辣辣的,再一屁股扎进粪水里,疼得他嘶嘶直吸着冷气。
“我操!
谁他妈推老子——”许大茂在粪坑里扑腾着就要直起腰,闫解成见得手了,转身就要跑。
何雨柱嘴角一勾,念力轻轻一勾,闫解成腿猛地一绊,整个人往前一扑,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扑通一声也扎进了粪坑,直接砸在刚直起身子的许大茂身上。
“哎呦——呕——”许大茂被砸得又坐回粪水里,结结实实灌了一口,哇地就往外吐。
闫解成自己也懵了,就觉得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人直接就掉下来了。
脸先进的粪水里,呛得他直咳嗽,爬起来也跟着吐。
俩人就这么在粪坑里脸对脸吐着。
还是许大茂先认出来的——闫解成往下掉的时候,蒙脸的围巾被何雨柱扯掉了,整张脸露出来了。
许大茂眼睛瞪得老大,骂道:“闫解成!
原来是你个兔崽子!
你敢推我!”
闫解成也破罐子破摔了,抹了把脸上的粪水就骂:“谁让你到处说我爹的坏话!
你活该!”
许大茂火往上撞,扑上去一把薅住他衣领,另一只手从粪水里捞了一把,直往闫解成嘴里塞。
闫解成恶心得哇哇直吐,也不甘示弱,捞起粪水就往许大茂脸上糊。
俩人在粪坑里滚作一团,打得难解难分,粪水溅得四处都是,那味儿就更冲了。
何雨柱在院门口,念力把底下的动静摸得一清二楚,给他恶心的,差点就要走人了。
好家伙,闫解成这小子够损的,许大茂更不是个善茬,还带往嘴里塞的。
他憋着笑,接着往下看热闹。
正闹着呢,胡同口晃过来个人影,走路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喝了酒的。
这酒鬼走到厕所门口,解开裤子就往坑位上蹲,好巧不巧,正蹲在许大茂和闫解成头顶那个。
一股热流浇了下去,俩人同时嗷的一嗓子。
“谁啊!
长没长眼!
没看见底下有人啊!”许大茂嗓子都喊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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