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着他炸毛的样子,没再说话。
她心里头打着自己的算盘:易中海这下是倒下了,贾东旭又是个靠不住的,自己天天糊火柴盒攒那点钱,根本顶不住事,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何雨柱坐在自家屋里,催动念力,贾家两口子的对话听得明明白白。
他轻哼一声,嘴角勾起点笑意。
对付贾家,根本犯不上费心思,这一家子人,不用旁人动手,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收念力之前,他习惯性扫了一眼贾家屋里,想看看贾东旭找没找着贾张氏藏的钱一扫,他眉头挑了一下。
灶台底下的砖缝里,塞着个旧咸菜坛子,坛口封着油纸,落满了灰,看着跟寻常腌咸菜的坛子没什么两样,就算有人翻灶台,也不会多看一眼。
可何雨柱的念力,清清楚楚探到了坛子里头,裹着个油纸包。
他心念一动,那油纸包悄无声息就进了系统空间。
用念力一扫,里面厚厚一叠票子,粗略的数了一下,有七百多块。
何雨柱看着那叠钱,脸上满是鄙夷:天天在院里哭穷,背地里藏了这么多。
“贾张氏的脏钱,我才不要,太恶心了。”何雨柱打算等半夜人都睡熟了,把这钱给贾东旭送过去。
后半夜,院子里的人都睡着了。
贾东旭躺在炕上,睡得跟死猪似的。
何雨柱把油纸包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放在在贾东旭摊开的掌心里。
贾东旭睡梦里手指本能的,把油纸包握紧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贾东旭翻了个身,觉着手里握着个东西,迷迷糊糊睁开眼,抬手凑到眼前,是个油纸包。
他愣了愣,揉了揉眼睛拆开,整个人跟触电似的,一下子就清醒了,这油纸包跟贾张氏藏在的老贾后面的是同一个。
他扭头看了眼还在睡的秦淮茹,赶紧按住心里的激动,蹑手蹑脚爬起来,走到贾张氏那张空床上,低头把油纸包打开了。
全是钱,厚厚一叠。
他手指蘸了点唾沫,一张一张地数,手指头越数越抖,脸上的神色从震惊变成狂喜,又从狂喜变成近乎疯癫。
十块、二十、三十……全是十块的大票,数到最后,七百多块!
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把票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狠狠的给自己来了一巴掌,感觉到疼后,确定这才不是做梦。
贾东旭像疯了一样,冲到了外屋,扑通一声跪在他爹老贾的遗像跟前,额头结结实实磕在了地上,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脑门都磕红了。
声音激动得变了调,压不住的狂喜里还带着点迷信的虔诚:
“爹!
爹!
是您不?
是您显灵了?
您给儿子送钱来了?
您知道儿子过得苦是不是!
爹您放心,往后我天天给您磕头!
天天给您上香!”
里屋的秦淮茹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贾东旭赶紧捂住嘴,憋住了声,蹑手蹑脚又摸回了里屋。
何雨柱的嘴角轻轻翘了翘。
贾家这潭死水,他扔了块石头进去,接下来能翻起多大浪,就看他们自己折腾了。
离困难时期还有两年,等贾东旭把这笔钱糟蹋干净,贾张氏也差不多该出来了,到时候易中海自己都顾不过来,看这一家子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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