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派出所叫人!”
贾东旭正裹着棉袄在后面看得起劲呢,被喊了两声才不情不愿地转身,一溜烟跑出了院子。
二十多分钟后,两个穿白警服的民警跟着贾东旭快步进了院。
“住手!”民警大喝一声,上去一把拽住许武的肩膀,硬生生把人拉开。
许武被拉开了还在挣扎,脸红脖子粗地指着地上的闫埠贵吼:“来的正好!
赶紧把这老不正经的抓起来!
都是他把我儿子害了!”
闫埠贵本来还在地上哼哼唧唧装疼,一听民警来了,眼一闭脖子一梗,当场就不动了。
他打的好算盘:装晕就能占全理,到时候医药费营养费,少一分都不行。
他直挺挺躺在地上,任凭周围人怎么喊怎么晃,屏住呼吸就是不动。
易中海蹲下来,伸手探了探鼻息——还有气。
他晃了晃闫埠贵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脸,凑到耳边喊:“老闫!
老闫醒醒!
公安同志来了!
有啥话起来说!”
没反应。
易中海咬咬牙,拇指按在他人中穴上,使劲掐了下去,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指甲都嵌进肉里,都掐出一道红印子了,还是没动静。
“这咋回事?
咋叫不醒呢?”易中海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掉,抬头茫然地看着周围的邻居,那副平日稳当的架子全散了,只剩慌了。
何雨柱又嗑了颗瓜子,啵的一声把壳吐出去,慢悠悠开口说道:“一大爷,掐人中不管用,找根针扎手指头尖,十指连心呢,保证一扎准醒。”
周围邻居纷纷附和:“对对对!
老辈人都用这招!”
“我娘以前晕过去,扎一下就醒了!”
易中海觉得有道理,回头冲一大妈喊:“瑞华!
回家拿根针来!”
一大妈赶紧往家跑,没一会儿捏着根纳鞋底的粗针跑回来。
那针两寸来长,针尖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看得周围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有人小声嘀咕“这针也太粗了”,可也没人拦着。
易中海接过针,抓起闫埠贵的右手,对准食指尖,深吸一口气,狠狠扎了下去。
闫埠贵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连地上的碎石子都跟着颤了颤,牙咬得咯吱响,愣是忍着没出声。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流,嘴唇哆嗦了两下又紧紧抿住,眼睛闭得还挺紧。
围观的人都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气。
“没醒?”
“咋还不醒?”
“再来一针!”
易中海犹豫了一瞬,咬咬牙,又对准中指指尖,比刚才更用力地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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