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信我!
我不是那种人啊!”
许武看着趴在地上哭着的儿子,脸从铁青变成了死灰,不知道该说什么,直等许大茂哭声弱了许多,才咬了咬牙,冲旁边的红艳抬了抬下巴:“你再试试。”
红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是揪着许大茂的胳膊领回了隔壁屋。
许武坐在外屋椅子上,一根接一根抽烟。
他手指在膝盖上敲得哒哒响,越敲越快,越敲越重,心也跟着悬了起来,许家可不能就这样断了啊。
没多一会儿,红艳推开门出来,对着许武轻轻摇了摇头。
许武的手指猛地停住,放在了膝盖上。
他站起身,哑着嗓子说了句“麻烦你了”,转身就把缩在墙角哭着的许大茂一把拉了起来,拽着就往外走。
一路都没说一个字,脸色阴沉的可怕。
本来许武都计划在这里过夜了,一看许大茂这种情况,已经在爆炸的边缘了。
回四合院的路不算近,冷风吹得人脸生疼。
许武在前面走得飞快,两只手放在口袋里握得紧紧的。
许大茂在后面踉踉跄跄跟着,眼角还挂着泪,鼻涕流出来也不管了,嘴唇冻得发紫,整个人眼神黯淡了下来。
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停下。
头埋得低低的,就像个丧家犬一样。
到四合院门口都快夜里十一点了,院门已经被闫埠贵锁了。
许武推了两下没推开,火气更盛,握着拳头咣咣砸门。
砸了好一会,门里才传来脚步声,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
门开了,是闫埠贵。
院里早有不成文的规矩:晚上关门后回来的,多少得给他点好处,一根烟、几分钱都行。
闫埠贵把这差事看得比天还重,一点亏都不肯吃的。
闫埠贵看清是许武父子,又见许大茂一脸死灰还挂着泪痕,明显就是刚哭过,许武脸色更黑,还有一丝不耐烦,心里先咯噔了一下,随即又端起了架子。
他堵在门口不肯让开,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两根手指慢悠悠搓了搓:“老许,这都几点了?
全院都睡了,开门容易吗?
多少意思意思,给根烟抽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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