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找了个背风的岩石缝隙,确认安全后,心念一动,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还是那个样子,百平米大小,边缘弥漫着灰雾。
中央那六十平米的地里,稻苗已经长到一寸多高,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出奇地好。
角落里堆着她这次和之前收获的猎物:野猪、狍子、野兔、野鸡,像座小山。
凌霜走到堆放杂物的区域,那里有她从自家柴房收进来的干柴,还有之前除草时清理出来的枯草。
空间里温度恒定,不冷也不热,但也没有阳光。
她脱下狼皮帽、围巾、皮衣皮裤和靴子,只穿着里面的棉质内衣。
然后找来几块相对平整的石头,搭成一个简易的灶台,又抽出几根干柴和枯草。
火柴擦燃,橘黄色的火苗跳动起来。
凌霜又添了几根细柴,火势渐旺。
她从空间里取出十几个包子,用削尖的细木棍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包子是玉米面掺了少许白面做的,表皮很快被烤得金黄焦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凌霜坐在火堆旁,一边翻烤着包子,一边打量着这个简陋的空间。
“需要添置的东西太多了。”她自言自语,“锅碗瓢盆、被褥铺盖、桌椅板凳……最好还能弄张床。
要是能在空间里睡觉,出来打猎时就不用在野外露宿了。”
她又想起调料:“油盐酱醋也得备着。
还有水壶、水桶……”
包子烤好了。
她取下一个,吹了吹,咬了一大口。
外皮焦脆,内里松软,还带着玉米特有的甜香。
就着火堆的温暖,她一口气吃了三个。
吃饱喝足,她把剩下的包子都烤好,重新收进空间——这样随时拿出来都是热的。
灭了火堆,凌霜在空间里活动了一下四肢,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欧米茄手表,下午三点。
该出去了。
重新穿戴整齐,凌霜退出空间。
雪还在下,但小了一些。
她辨明方向,朝着刚才发现梅花鹿的山坳摸去。
两只鹿还在那里,只是换了个位置,在更靠近树林边缘的地方觅食。
公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机警地四下张望。
不能再等了。
凌霜取下弓箭,搭箭上弦。
她瞄准的是公鹿的脖颈侧面,那里相对脆弱,一箭命中足以让它丧失行动能力。
“嗖!”
箭矢破空而出!
公鹿在箭离弦的瞬间似乎有所察觉,猛地扭头!
“噗!”
箭没有射中预想的位置,而是深深扎进了公鹿的肩胛处!
“呦!”公鹿发出一声痛苦的长鸣,前腿一软,差点跪倒。
但它没有倒下,反而受惊般朝密林深处狂奔而去!
母鹿也被惊动,紧随其后。
凌霜暗骂一声,拔腿就追!
雪地追猎极其耗费体力。
凌霜将木系异能催动到极致,双腿如同灌入了无穷的力量,在及膝深的积雪中狂奔。
公鹿受了伤,速度受到影响。
凌霜渐渐拉近距离。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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