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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酸菜鱼(1/2)

肖长海端着一个大盆从后院进来,盆里是收拾好的鱼,切成大块,他把盆放在灶台上。

“是啊,姥姥,凌霜真的很厉害!”

凌姥姥低头看着盆里的鱼,“这鱼真大。”她把盐罐拿过来,抓了一把盐,均匀地撒在鱼块上,用手指抹匀。

凌姥爷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刮鱼的刀,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放回刀架上。

他站在那里,看着灶房里三个人,凌姥姥站在灶台前腌鱼,肖长海在她旁边递盐罐,赵明远蹲在灶膛前添柴。

他把目光收回来,回堂屋去了。

午饭做了一个多小时,灶房里的锅铲声和油滋声一直没断过,凌姥姥站在灶台前,锅铲在铁锅里翻动,酸菜鱼的酸辣味和红烧鱼的酱香味混在一起,在灶房里弥漫开来。

赵明远蹲在灶台前烧火,柴火添了一根又一根,肖长海在旁边打下手,递盐罐、递盘子、递葱段,手指上沾着鱼鳞,也不洗。

凌姥爷在灶房门口进进出出,把堂屋的桌子擦了一遍,碗筷摆好,又去后院摘了几根葱,拿进来放在灶台上,又出去了。

菜终于端上桌了。

一盆酸菜鱼,汤色金黄,酸菜切成细丝,上面撒着干辣椒和花椒,油泼上去的时候滋啦响了一声。

一盆红烧鱼,酱色浓稠,鱼块炖得透亮,汤汁收得恰到好处,裹在鱼块上。

一盘韭菜炒鸡蛋,一盘辣椒炒腊肉,还有一盘炒白菜。

赵明远端着一盆饭出来,放在桌子中间。

凌姥姥端着最后一碗汤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在凌姥爷旁边坐下来。

肖长海给凌姥姥和凌姥爷一人夹了一块酸菜鱼。

“姥姥,姥爷,快尝尝。”鱼片嫩,筷子夹起来颤巍巍的,在酸菜汤里滚了一下,沾着花椒和辣椒。

凌姥姥把鱼片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又夹了一块,送到凌姥爷碗里,“你们也吃。

别光顾着给我们夹。”

凌姥爷端起碗,夹了一块红烧鱼,送到赵明远碗里。

“明远,快吃。

凉了就腥了。”

赵明远说了一句“谢谢姥爷”,低头把鱼块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韭菜炒鸡蛋。

四个人围着桌子,筷子在碗碟间翻飞,酸菜鱼的汤泡饭,吃了两碗。

桌上的菜一点点地变少,最后只剩下碗底那点汤汁了。

肖长海放下碗,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还是姥姥做饭好吃。

这酸菜鱼真地道,红烧鱼也好吃。”

凌姥姥正在收拾碗筷,把摞在一起的碗碟端到灶房去。

“下次来,姥姥又给你们做。”

肖长海站起来,跟到灶房门口。

“姥姥,我来洗。”

凌姥姥摆了摆手。

“不用。

你坐着,陪姥爷说说话。

几个碗,我一会儿就洗完了。”

肖长海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她弯腰在水龙头下冲碗,水流哗哗地响着,碗碰碗的声音,他站了几秒,转身回到堂屋。

凌姥爷已经泡好了茶。

他把两个搪瓷缸子放在桌上,肖长海在凳子上坐下来,端起缸子喝了一口,茶水烫,他吹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赵明远也端起缸子,没有喝,捧在手心里,暖着手指。

肖长海放下缸子,看着旁边柜子上那个纸包,拿过来放在桌上。

“姥爷,这是我和明远给您和姥姥买的料子。

您和姥姥一人做件棉袄穿。”

凌姥爷放下缸子,看着那个纸包,纸包用纸绳系着,摞在一起。

他伸手摸了摸,布料厚实,捏了一下才开口,“你们给我们买的?

这得花多少钱?”

赵明远把缸子放在桌上。

“我们之前没想那么细,这次刚发了补助,又有布票,就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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