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不服！”李逵吼道，“公明哥哥才是梁山之主！

要选总帅，也该选公明哥哥！

林冲算什么东西？

一个被发配的囚犯，也配统领全军？”

他的话粗鲁直接，像一把刀劈开了表面的客气。

戴宗站起身：“李逵兄弟话糙理不糙。

公明哥哥仁义待人，众兄弟皆服。

梁山能有今日，全赖公明哥哥统领有方。

总帅之位，非公明哥哥莫属。”

张顺、李俊、穆弘等人相继表态支持宋江。

“公明哥哥待人宽厚，从不亏待兄弟。”张顺说。

“水寨的兄弟，都念公明哥哥的好。”李俊道。

“末将只听公明哥哥的。”穆弘言简意赅。

右侧也站起了七八人。

堂内形成了明显的两派。

油灯的火光跳动着，将对峙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军对垒。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些还没有表态的人。

吴用、公孙胜、卢俊义、柴进、李应、呼延灼、关胜、秦明……

檀香燃烧到了尽头，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堂内只剩下灯油燃烧的味道，和一种更沉重的气息——那是权力博弈的硝烟。

卢俊义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堂中央，面向众人，拱手：“卢某初上梁山，本不该多言。

但既蒙诸位抬爱，推举寨主，卢某便说几句心里话。”

堂内安静得能听到灯芯燃烧的声音。

“梁山要成大事，不能只靠义气，更要靠实力。”卢俊义的声音平稳有力，“林教头练兵、治军、谋划，皆有章法，更难得的是，他所行之事，皆是着眼于长远。

总参谋部统筹全局，讲武堂培养人才，靖难营作为尖刀——这一套，是正规军的路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呼延灼、关胜等人。

“呼延将军、关将军、秦将军，皆曾在朝廷为将，当知一支军队若想与朝廷抗衡，必须走这条路。”卢俊义说，“卢某不懂军事，但懂道理。

梁山要生存，要发展，必须有一个懂军事、能治军的总帅。

这一点，林教头比公明哥哥更合适。”

他看向宋江，拱手：“公明哥哥待人宽厚，统领内务、外交，无人能及。

但军务一事，确需专才。

卢某以为，忠义堂主与总帅分权，各司其职，最为妥当。

至于总帅人选——卢某听从众议。”

他坐了回去。

话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柴进站起身：“柴某附议卢员外之言。

梁山要成事，不能只靠江湖义气。

林教头所行，正是将梁山往正路上引。

柴某支持林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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