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也站起来:“末将附议。”
左侧的支持者,又多了两人。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吴用和公孙胜。
吴用摇着羽扇,神色平静。
他看向公孙胜,公孙胜依然闭目养神,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吴学究。”宋江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有何高见?”
吴用放下羽扇。
他站起身,走到堂中央。
油灯的光照在他脸上,让那张总是带着微笑的脸,此刻显得格外严肃。
“梁山走到今日,已到十字路口。”吴用缓缓开口,“一条路,是继续走江湖义气的路子,劫富济贫,等待招安。
另一条路,是走强军立国的路子,练兵备战,自成一方势力。”
他看向宋江,又看向林冲。
“公明哥哥待我如兄弟,吴用铭记于心。
林教头之才,吴用也亲眼所见。”吴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挣扎,“但梁山要选哪条路,不是吴用一人能决定的,也不是公明哥哥或林教头一人能决定的——是梁山全体兄弟要决定的。”
他深吸一口气。
“若选第一条路,公明哥哥是最合适的统领。
若选第二条路——”吴用看向林冲,“林教头是不二人选。”
堂内一片死寂。
吴用没有明确表态,但他把选择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这不是对人的选择,是对路的选择。
公孙胜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他站起身,道袍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他走到堂中央,手中拂尘轻轻一摆。
“贫道昨夜观星。”公孙胜的声音空灵,“紫微星暗,将星明亮。
梁山气运,系于军权。
天意如此,人力难违。”
他看向林冲,微微颔首,然后坐了回去。
话依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现在,只剩下呼延灼、关胜、秦明三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呼延灼站起身。
铁甲相撞,发出铿锵之声。
他走到堂中央,面向众人,抱拳:“呼延灼本是朝廷将领,兵败被俘,蒙梁山不杀之恩。
这两个月,呼延灼看了很多,也想了很多。”
他的声音浑厚,在堂内回荡。
“林教头治军,有西军之风,但更严谨,更系统。”呼延灼说,“讲武堂所授,不仅是武艺,更是为将之道。
总参谋部所谋,不仅是眼前一战,更是长远布局。
这样的治军之法,呼延灼在朝廷时也未曾见过。”
他顿了顿,看向关胜、秦明。
“关将军、秦将军,你我皆曾为将,当知一支军队若想成事,必须如此。”呼延灼说,“江湖义气,可聚人心,但不可成大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