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灰狼突然扑上去,一口咬住瘸子的拐杖!
老狗独眼里凶光毕露,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
那拐杖头上赫然沾着几根棕色的毛——是猞猁的!
大兄弟!
误会!
瘸子慌忙举手,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的牙印——新鲜的,还在渗血。
冷志军枪口已经抬起来了:你把我那咋了?
原来这瘸子专在猎户歇脚地蹲守,专门捡受伤的野兽。
今晚他盯上了碓子房的猞猁,没成想那畜生临死反扑,给他手腕来了个对穿。
滚吧。
冷志军懒得跟这种人计较,甩给他一撮金疮药,再让我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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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了不敢了!
瘸子点头哈腰往外退,结果被门槛绊了个跟头,假腿都摔掉了。
冷志军捡起来一看,好家伙!
白桦木削的假腿里居然藏着个小酒壶。
天亮时分,冷志军收拾爬犁准备上路。
灰狼在雪地里刨出个东西——是那只猞猁的前爪,断口参差不齐,显然是被兽夹硬生生扯断的。
可怜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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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挖了个雪坑把爪子埋了,顺手插了根松枝当记号。
开春雪化了,准有喜鹊来叼去搭窝。
猎犬们撒着欢往前冲,它们嗅到家的味道了。
冷志军回头望了眼碓子房,突然发现房檐下挂着个东西——是那只猞猁的尾巴尖,在晨风里一摇一摆,像在跟他道别。
走了!
他甩了个响鞭,爬犁在雪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
怀里那双绣着野鸭子的鞋垫热乎乎的,仿佛揣着个小火炉。
灰狼突然加速冲到前头,老狗缺耳朵上的疤在朝阳下红得耀眼。
远处,冷家屯的炊烟已经看得见了,一缕缕升上蓝天,像谁拿铅笔画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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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