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是,随着揉搓,刘振钢的皮肤真的开始泛红,体温也逐渐回升。
乌力罕在一旁生起火堆,用的是随身携带的松明子——这种富含油脂的松木即使在潮湿环境下也能燃烧。
冷志军帮金老爹检查伤势。
老人右腿有处严重的淤青,可能是落水时撞到了暗礁。
骨头没事,老人摆摆手,就是这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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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又吐出口带血丝的浓痰。
趁着众人忙碌,冷志军悄悄检查了烧焦的绳索断面。
那痕迹很整齐,不像是自然烧断的——更像是被什么利器割过。
他若有所思地望向冰缝深处,黑黢黢的洞口像张饥饿的大嘴。
收拾东西,尽快离开。
他低声对乌力罕说,这地方不对劲。
鄂伦春青年点点头,熊爪吊坠上的冰溜子咔嚓作响。
他指了指岩壁上几道新鲜的抓痕——那绝不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某种大型野兽的杰作。
返程路上,刘振钢被安置在简易担架上。
这货虽然冻得嘴唇发紫,却笑得像个二傻子——因为金玉珠一直跟在担架旁,时不时往他嘴里灌口烈酒。
玉珠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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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哆哆嗦嗦地掏出那根骨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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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收不?
少女一把抢过骨簪,恶狠狠地别回自己发辫:再废话就扔你喂狼!
但她转身时,冷志军分明看见她嘴角微微上扬。
队伍行进到半山腰时,灰狼突然狂吠起来。
老狗缺耳朵上的疤红得发亮,独眼紧盯着右侧的云杉林。
冷志军立刻抬手示意停下,同时悄悄扳开了猎枪保险。
林子里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由远及近。
乌力罕已经张弓搭箭,熊爪吊坠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时,树丛里钻出个灰头土脸的身影——是之前失踪的那个鄂伦春青年!
年轻人狼狈不堪,鹿皮袄被撕成了布条,脸上还有道血淋淋的抓痕。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金老爹跟前,用鄂伦春语急促地说着什么,边说边指向远处的山脊。
他说什么?
冷志军问金玉珠。
少女的脸色变得煞白,骨坠在颈间微微晃动:独眼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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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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