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力罕立刻会意,掏出火镰点燃了浸酒的绳索。
火焰顺着绳索向下蔓延,在冰壁上投出跳动的光影。
片刻之后,水下传来的闷响,接着绳索突然松动了!
众人一齐发力,这次绳索顺利收了回来。
刘振钢和金老爹像两条落水狗似的被拖上冰面,大胡子怀里还死死抱着个湿漉漉的皮囊——是金老爹的药材包。
老、老爷子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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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钢的牙齿打战得像爆豆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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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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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这货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冷志军扒开他的衣领一看,大胡子胸口有道半尺长的伤口,边缘已经泛白——是被水下尖锐的冰凌划的。
金玉珠手忙脚乱地给父亲裹上熊皮袄,转身看到刘振钢的惨状,银牙一咬撕开了自己的衬衣下摆。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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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包扎边骂,眼眶却红了,谁让你逞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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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力罕从腰间解下个桦树皮小盒,里面装着淡绿色的药膏。
他犹豫片刻,还是递给了金玉珠。
少女挖了一大坨抹在刘振钢伤口上,动作粗鲁得像在刷马鞍。
他需要保暖。
金老爹虚弱地说。
老人虽然脸色惨白,但精神头还不错,雪搓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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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伦春的老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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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说完,金玉珠已经开始扒刘振钢的湿衣服。
少女的手在触到大胡子胸膛时顿了顿,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但她很快咬紧牙关,抓起把雪就往刘振钢身上搓。
嗷——大胡子被活活冻醒了,像条上岸的鱼似的直扑腾,杀、杀人啦!
别动!
金玉珠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想活命就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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