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往我们营地去了.
.
.
众人闻言色变。
金老爹强撑着站起来:快走!
营地还有女人孩子!
冷志军却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鄂伦春青年腰间别着把猎刀,刀柄上缠着的蛇皮格外眼熟。
而更奇怪的是,他脚上穿的鹿皮靴.
.
.
分明是右靴底有个三角形的补丁。
那是金老爹的靴子。
等等。
冷志军突然拦住众人,先说说,你是怎么从冰河里逃出来的?
鄂伦春青年愣住了,眼神闪烁。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乌力罕的箭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你不是扎木合。
鄂伦春青年一字一顿地说,熊爪吊坠上的冰溜子因为愤怒而咔嚓断裂,扎木合左撇子,补丁应该在左靴。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假扮的鄂伦春青年突然狞笑一声,猛地后撤步躲开箭矢,同时从怀里掏出个骨哨吹响。
那声音诡异至极,像是夜枭的惨叫混合着垂死野兽的呜咽。
远处山脊上,一个巨大的黑影应声而起——是独眼阎王!
那畜生人立时的轮廓遮住了半个太阳,独眼中的凶光即使在白天也清晰可见。
三十年的仇.
.
.
假鄂伦春青年撕下面具,露出张布满伤疤的脸,今天该结了,老东西!
金老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老人颤抖的手指指向对方:巴图.
.
.
你还活着.
.
.
冷志军的猎枪已经抵肩,却在扣动扳机的瞬间被乌力罕撞偏了——鄂伦春青年显然想活捉这个叛徒。
假扮的巴图趁机窜入树林,临走前又吹了声骨哨。
独眼阎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营地方向狂奔而去。
它沉重的脚步震得山石滚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脸盆大的脚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