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回到家,简单擦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就这短短半个钟头的功夫,整个四合院已经热闹起来了。
凡是下班回来、在轧钢厂有正经工作、能挣工资的男住户,全都被守在大门口的闫埠贵挨个拦下来,热情通知了一遍。
至于院里没工作、没收入的老人、妇女和闲散闲人,闫埠贵一个字不提,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算盘打得精得离谱!
何雨柱带着何大清,慢悠悠走到闫埠贵家门口,推门一瞧,当场就乐了。
屋里挤得满满当当,人头攒动!
桌子周围坐得满满当当的。
刘海中端端正正坐在侧边,端着二大爷的架子,一脸坐等吃瓜的模样。
周建国缩在角落,依旧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比之前低调了不少,老老实实坐着,唯唯诺诺不敢多说话。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靠在椅子上,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摆明了就是来看热闹的。
除此之外,院里几个同在轧钢厂上班的男职工,全都围坐在桌边。
何雨柱一眼就看透了闫埠贵的小心思,心里透亮得很。
俩人进屋,跟众人简单打了个招呼,找了仅剩的两个空位坐下。
刚坐稳,还没等大伙闲聊两句,闫埠贵立刻往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各位各位!
人都到齐了!
准备开饭!”
话音一转,真正的重点来了。
“老话讲,吃席随礼,图个吉利!
今天我家大喜事,各位街坊邻居,有心意的,随个喜礼,讨个好彩头!”
这句话一出来,满桌的人瞬间僵住。
所有人面面相觑,眼神互相对视,满脸尴尬,全场鸦雀无声。
好家伙!
众人心里齐刷刷冒出同一个念头:果然!
在这等着我们呢!
何雨柱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就说闫埠贵怎么突然转性了,还这么大方的要请客!
这老东西一辈子精打细算、从不吃亏,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摆席请人吃饭?
原来是挖好了坑,等着大家掏钱随礼!
全场安静两秒,没人动,没人说话。
闫埠贵见众人一动不动,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假惺惺地解释。
“哎呀,诸位别紧张!
我就是顺口一说,吃席的老话习惯了!”
“不强求、不勉强!
愿意随心意的我收下,不愿意的也没事,纯粹凑一起热闹热闹!”
嘴上说得大方得体,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众人的衣兜,恨不得当场看着所有人掏钱。
说完,他立马挺直腰板,一脸得意洋洋。
“不过话说回来!
今天真是我们闫家天大的喜事,绝对值得大家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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