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厂区下班的喇叭“嗡——”地一声响起来,整个轧钢厂里上工的工人,全都长长松了一口气。
收拾好工具,归置完手头的活,何雨柱推着自己那辆二八大杠走出厂门,抬腿跨上车座,轻轻一蹬脚蹬子,稳稳当当骑了起来。
自行车后座上,何大清坐着,悠哉游哉地晃着两条腿。
“柱子,今天厂里开什么啊,没啥大事吧?”
何大清随口问道,语气懒散。
何雨柱稳稳骑着车,傍晚的冷风吹在脸上,把一整天的劳累都吹散不少,语气平淡又从容。
“能有啥事,就是过年的福利定下来了。
跟咱们没关系,咱不用掺和。
踏踏实实干活,等着看热闹就行。”
何大清听完哈哈大笑,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后背。
“还是我儿子通透!”
爷俩一路慢悠悠往家骑,边走边唠嗑。
没多久,俩人就到了四合院大门口。
刚把自行车停稳,还没等爷俩下车,门口一个冻得缩手缩脚的人影,一下子就蹿了过来。
是闫埠贵!
这天寒地冻的,北风呼呼刮着,把他两只耳朵冻得通红。
双手死死揣在棉袄袖子里,整个人冻得不停打哆嗦。
可就算冻成这样,他脸上的喜色根本压不住,双眼亮得吓人,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得意。
一看见何雨柱,闫埠贵立马扬起手,热情得过分。
“柱子!
柱子!
快过来!
赶紧过来!
我找你,有天大的好事!”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下意识撇了一下,心里门儿清。
整个四合院,谁还不知道闫埠贵是什么德行?
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一点亏都不肯吃,捞不到便宜就算亏本。
随便一点小好处,就能把他高兴成这样。
就他这出了名的抠搜性子,能有什么真心实意的好事?
不用想,铁定是憋着坏主意,准备算计呢。
何雨柱心里暗自吐槽,脸上却一点不露,停稳车子翻身下车,打趣道。
“呦,闫老师?
这天儿冻得骨头都疼,你站大门口吹冷风,还这么开心?
到底啥好事,把你激动成这样?”
闫埠贵使劲搓着冻僵的双手,嘿嘿直笑,眼神贼溜溜乱转,看得何雨柱一头雾水。
“嘿嘿!
大好事!
绝对是天大的喜事!
你听完,保准替我们老闫家高兴!”
何雨柱被他吊得心里痒痒的,无奈道:
“你倒是直说啊,别光傻笑!
到底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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