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猪肉哪儿来的?
好好的为什么跑去黑市投机倒把?”民警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问得毫不含糊。
闫埠贵咽了口唾沫,忙不迭抬头:“同志!
我全说实话,您能不能对我从轻处罚?
我是学校的老师,这事儿要是传去单位,我饭碗就砸了啊!”
“这会儿知道惦记工作了?
有正经工作还往黑市钻,这不是故意扰乱市场秩序吗?”审问的民警脸色沉得厉害,最瞧不上这种知法犯法的。
闫埠贵吓得魂都快没了,满脑子就想着怎么把自己摘干净,眼珠一转就扯上了何雨柱,硬着头皮跟民警说:“都是我们院里的何雨柱高价卖给我的肉!
我心疼钱,就想着转手卖出去回点本儿。
对了同志,他还是轧钢厂食堂的副主任呢!”
他一字没提当初是自己堵着院门死求何雨柱帮忙弄肉的事儿,把锅甩得一干二净。
民警一听牵扯到轧钢厂的职工,还是个干部,当即重视起来:“行,既然涉及旁人,我们肯定会仔细核查。
你先在这儿老实待着,明天街道办的人会过来对接你的事。”
等笔录做完,闫埠贵被关了进去,这时他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不贪那几毛钱的差价,这下可好,钱没挣着,肉也没了,连人都栽进去了。
第二天天刚亮,院子里就炸了锅。
三大妈一早起来发现闫埠贵一夜没归家,急得在院儿里来回打转。
闫解成在旁边小声嘀咕:“我爸……不会是去鬼市被抓了吧?”昨晚他爸揣着肉出门的时候,他正好撞见了。
一句话吓得三大妈脸唰地就白了,腿肚子直打颤。
没等她们娘俩出去打听,街道办的王干事就跨进了院门,站在闫家门口高声喊:“闫家的人出来一下!
闫埠贵昨晚在黑市倒卖猪肉,被派出所抓了!”
三大妈听见“派出所”三个字,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院里的住户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三言两语就弄清了来龙去脉,当场就议论开了。
“三大爷居然跑去黑市倒腾猪肉?
之前不说是给三大妈补身子的吗!”
“嗨,当初死缠烂打求柱子帮忙弄肉,合着是自己拿去倒卖挣钱啊?”
“可不是嘛,好好的肉自己吃了就完了,非贪那点小便宜,这下好了,人都进去了。”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人群后头,脸上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嘴上还假惺惺地叹气:“唉,老闫也真是,怎么能干这种糊涂事哟。”
王干事通知完闫家,转身就要去中院找何雨柱——派出所那边跟她通报过,闫埠贵一口咬定肉是院里的何雨柱高价卖给他的。
她刚抬脚,听见满院的议论声,眉头一下就皱紧了,沉声开口:“你们刚才说,闫埠贵找何雨柱弄肉?
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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