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了一个多钟头,何雨柱把自己那份吃得干干净净,连红菜汤的汤底都用大列巴蘸得一点不剩。
娄晓娥也吃了大半,娄半城以前带她来过几回,对这些味道不算陌生。
唯独雨水,每样菜尝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在盘子里戳来戳去,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嫌弃,最后定格在一种“你们大人怎么会觉得这玩意儿好吃”的委屈上。
出了老莫的门,冷风一吹,雨水终于憋不住了。
她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胳膊,仰着小脸,用可怜巴巴眼神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撒娇:“哥,这老莫里面的饭一点都不好吃!
那红汤一股子刷锅水味儿,酸黄瓜又酸又咸还发苦,面包硬得硌牙,除了那个罐罐里的牛肉,别的都不好吃!
我没吃饱,饿死了!
求求你回去给我做好吃的!”
何雨柱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人家那是西餐,外国人就这么吃,你不习惯正常。
你哥我觉得挺好,还吃了双份呢。”
“那是因为你什么都吃!”雨水不服气地嘟着嘴,“你连食堂烧糊的锅巴都吃,你当然觉得好吃了!”
娄晓娥在旁边捂着嘴偷笑,眼睛里却藏着一丝期待。
说实话,她也没吃饱。
以前她爸带她来老莫,每次点一桌子菜,她每样尝几口就放下了,回家还得让厨房下碗面。
她挽住雨水的胳膊,对何雨柱说:“柱子哥,其实我也没怎么吃饱。
那个牛肉还行,但就那么一小罐,几口就没了。
鸡卷也太小了。
你看雨水都饿成这样了,你就给我们做点呗。”
何雨柱看着两个姑娘眼巴巴的样子,一个快哭了,一个在偷笑,心里那股豪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大手一挥:“行行行,就你俩事儿多。
先送你们回娄家,我出去一趟,保证今儿晚上让你们吃得比老莫香十倍!
不!
香一百倍!”
“真的?
哥你要做什么?”雨水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
“烧烤。”何雨柱推过自行车,拍了拍后座,朝她俩眨了眨眼,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得意笑容,“你哥独家秘制,外面可是吃不着哦。”
到娄家公馆的时候,娄半城和娄母谭雅丽都在客厅坐着。
娄半城手里转着两个核桃,看见他们回来,脸上露出了笑。
“柱子来了,快坐。”
“娄叔,谭姨,您坐着,我先去办点正事。”何雨柱笑着拱了拱手,把雨水和晓娥安顿在客厅吃点心,自己转身就出了门。
他走到胡同深处,左右看了看,没人。
心念一动,整个人就消失了。
空间里,货架上整整齐齐码着数不清的物资。
他找出出一条七八斤重的肥羊后腿,又拿了一大块羊肋排。
往操作台上一放,意念一动,菜刀自己飞了起来,三两下就把肉切成大小均匀的块,眨眼工夫就穿好了一百多串羊肉串。
又翻出签到得的孜然粉、辣椒面和花椒粉,调了一小碗秘制烧烤酱——豆瓣酱打底,加蒜泥、姜汁、白糖、酱油,再滴几滴香油,搅匀。
最后拿了一小袋木炭和一把铁签子,连肉带料一股脑拿着出了空间。
前后也就十来分钟,何雨柱重新出现在巷口,手里提得满满当当左手一条羊腿,右手一大包穿好的肉串,还有一袋木炭。
路过前院的时候,谭雅丽看见他这阵仗,吓了一跳:“柱子,你这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多肉?
这是要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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