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头知道这回彻底栽了,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指着易中海声音抖得不成调,把锅甩得一干二净:“领导!
领导!
我本来不想来的!
是他!
是易中海非找着我让我来的!
他说只要我过来,成不成都给我十块钱!
我一分钱都没多要啊!”
“十块?”
人群里有人瞬间尖叫出声。
“什么十块?
老易跟我们说的是二十一块啊!”另一个邻居也跟着喊了起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火气。
“好家伙!
合着易中海也从中吃回扣啊?”
“我说怎么非要让我们每家都摊钱呢!
感情是拿我们的钱填他自己的腰包啊!”
院子里瞬间就炸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从老赵头身上转到了易中海脸上。
刚才那点惊恐和敬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愤怒、鄙夷,还有一种被人当傻子耍了的羞辱感。
王主任实在看不下去了,冷冷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嘈杂:“行了!
都给我安静!”
她冲身后的办事员一挥手:“把这些东西全都没收!
香炉、黄纸、铜铃,所有封建迷信物品,一件都不许留。
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俩是主要组织者,跟我回街道办做笔录。
其他参与的人,挨个登记姓名和单位,一个都跑不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张所长,语气公事公办:“张所长,麻烦你派两个人,把赵老头和这些赃物一起带回派出所。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依法处理就行。
城南那边的案子,后续我们两家街道办和派出所对接。”
老赵头被两个民警架着走了。
钱主任跟王主任打了个招呼,带着城南街道办的人撤了。
王主任压着火气开口:“现在说吧,为什么搞迷信?”院子里一片死寂。
她拔高声音:“刚才闹得欢的,现在一个个都哑巴了?”
易中海哆嗦着嘴辩解:“王主任,我们也是被逼的。
老贾的遗照天天晚上串门,搁谁身上不怕?”刘海中连忙点头附和,一大妈和刘大妈也抢着作证,说得有鼻子有眼。
王主任皱紧眉头,她不信鬼神,可十几口人异口同声,一时也没法反驳。
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转移一下子话题,目光扫过何家,问道:“易中海,何雨柱参与了吗?”
院子里的人都在呢,易中海也不敢说何雨柱参与了,只能咬牙憋出一句:“没有,何雨柱没参与。”
王主任听了后舒了一口气,还好这个当干部的明事理,至于何雨柱没有举报,她也明白,毕竟何雨柱还要在院子里住。
目光扫过院里的这一群人,无奈的说道:“算你们倒霉。
这事是城南街道办的人跟了好久了,当场抓的现行,我也不能私自压下来,只能按规矩公开处理了。”
院里的人脸色全白了。
易中海慌忙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急着辩解:“王主任,我们就是找人看看院子,没害人也没骗钱啊!”
“别说了。”王主任抬手打断他,眉头皱得死紧,“现在打击封建迷信有多严,你们心里没数吗?
街道办开了多少回会,天天上门宣传,你们偏要往枪口上撞。”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这下好了,不光要关进去接受思想改造,还得罚款。”
贾张氏坐在石墩上,听见“罚款”两个字,也顾不上打石膏的腿疼了,腾地一下直起腰。
她先瞟了眼易中海,又看向王主任,心一横就喊开了:“王主任!
这事跟我们贾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都是易中海出的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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