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霜锻炼完,吃完早饭,装上干粮和水在两位老人的注视下又上山了。
这次她没有在外围过多停留,而是循着昨日感应到的、山林深处某种更充沛的生命气息方向,谨慎地深入了一段。
最终,她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边缘停下,这里有一棵格外高大粗壮的古树,树皮斑驳,枝叶繁茂。
站在树下,凌霜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空气中那种让她木系异能活跃的“气息”浓郁了许多,仿佛这棵古树本身就是一个微弱的能量节点。
她找了个树根虬结的隐蔽处,盘膝坐下,背靠树干。
闭上眼睛,尝试着主动运转体内那丝微弱的暖流,按照末世时最基础的冥想吸纳法门,引导其沿着简单的路径循环,同时放松身心,感受着从古树和周围蓬勃植被中散发出的、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生机。
这一次,效果比昨日单纯行走时明显得多。
暖流循环的速度似乎快了一丝丝,总量也仿佛有极其微弱的增长。
她能感觉到疲惫的身体正在被缓慢滋润,连带着精神也越发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透过枝叶缝隙判断日头位置,估计已近中午。
修炼不便计时,但在这种环境下,效果确实显着。
吃了干粮喝了水,正收拾东西准备继续搜寻,远处灌木丛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和轻微的“咕咕”声。
凌霜立刻屏息凝神,悄然拨开眼前枝叶望去。
只见十几米开外,两只羽毛艳丽、拖着长长尾羽的野鸡,正低头在落叶间翻找虫子和草籽,浑然不觉危险临近。
凌霜眼神一凝,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腰间。
指尖夹住两枚边缘被打磨得异常锋利的薄石片。
她微微调整呼吸,身体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借助树木和灌木的掩护,向野鸡靠近。
直到距离缩短到十米左右,一个相对有把握的投掷距离,她才停下。
目光锁定,手腕猛然发力!
“咻!
咻!”
两道破空声几乎不分先后!
一只野鸡应声倒地,脖颈被石片精准切断,连挣扎都来不及。
另一只受惊扑腾起飞,但凌霜早已预判了它的逃跑方向,第三枚石片几乎在第二只野鸡离地的瞬间脱手!
“噗!”石片擦着野鸡腿部掠过,带起一蓬羽毛和血花。
野鸡痛叫一声,歪斜着摔落在地,扑腾着却再也飞不起来。
凌霜快步上前,利落地结束了它的痛苦,将两只尚有余温的野鸡捡起。
掂了掂分量,都不轻。
她捡回石片,擦去血迹收好,心中对自己的准头和力道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末世里为了节省弹药,投掷技巧是必修课,如今在这具身体上正逐渐找回感觉。
将野鸡塞进背篓,用宽大树叶盖好。
她又凭借那愈发敏锐的感知,在附近找到了几处隐藏颇好的蘑菇和木耳点,一并采了。
直到日头偏西,背篓再次变得沉甸甸,凌霜才循着标记开始返程。
远远地,就看到姥爷凌远山站在院门外张望。
一见到她的身影,老人明显松了口气,小跑着迎上来,接过背篓。
“丫头,今天往里走了?”凌远山掂着明显更重的背篓,又看到边缘露出的彩色羽毛,眉头微蹙。
“姥爷,我有自保的能力。”凌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只在相对安全的地方转了转。”
凌远山看着外孙女沉静的眼神,想到她这些日子明显的变化和昨晚背回的山货,到嘴边劝阻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叹息和更深沉的担忧:“千万不能大意。”
回到家,姥姥已经把饭菜摆上桌。
凌霜是真饿了,洗了手就大口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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