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蹲下来帮他递东西,爷俩一起把腌好的肉端进地窖里,挨着墙码好。
地窖里又满了,腊肉、咸菜、土豆、萝卜,满满当当的。
“够你吃到开学了。”凌姥爷拍了拍手上的盐巴,满意地看着地窖。
凌霜说:“姥爷,你也要吃,别都给我留着。”
凌姥爷嘿嘿笑着,没接话,把地窖的盖子盖好,拍了拍手上的土,去灶房帮忙包饺子。
暑假过得快。
凌霜白天帮姥爷干活,晚上在书房里看高二的课本。
数学、物理、化学、俄语,一科一科过,看不懂的就多看几遍。
高二的俄语比初中难了不少,语法更复杂,单词也多了,但她现在不怕了。
单词背不下来就多背几遍,语法搞不懂就去找赵老师。
赵老师知道她跳级后,特意给她列了一个书单,把高二高三的重点语法都标了出来。
凌霜照着书单,把那些语法点一个一个啃下来。
凌姥姥每天变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
红烧肉、炖鸡腿、炒鸡蛋,轮着来。
凌姥爷隔三差五上山打几只野鸡,回来炖汤给她喝。
“丫头,多吃点。”凌姥爷把鸡腿夹到她碗里,“念书费脑子,别饿瘦了。”
凌霜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菜,笑了:“姥爷,我吃不了这么多。”
“吃不了慢慢吃。
你姥姥说了,放假给你补补,最近看书看到大半夜。”
凌霜低头吃饭,嗯了一声。
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屋里暖烘烘的。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又大又圆,挂在天边。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姥姥姥爷的脸,被灶火映得红红的,都带着笑。
暑假结束的时候,凌霜已经把高二上学期的课本全部预习了一遍。
俄语的语法也过了大半,数学和物理的练习题做了一摞。
她收拾好东西,跟姥爷道别,和姥姥一起回城里。
开学那天,她背着书包走进高二的教室。
教室里坐着的都是比她大一两岁的学生,有人好奇地看着她,有人低头看书。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课本摆在桌上。
班主任是个姓王的男老师,教物理。
他走进教室,看见凌霜,点了点头:“你就是跳级来的凌霜?
欢迎。”
凌霜站起来:“王老师好。”
王老师让她坐下,开始讲课。
他讲的是高二物理的第一章,力学。
凌霜听着,发现自己预习过的内容都能听懂,心里踏实了不少。
下课的时候,旁边的女生主动跟她打招呼:“你就是凌霜?
听说你从初二直接跳上来的?
太厉害了!”
凌霜笑了笑:“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也跳不了级啊。
你俄语是不是特别好?
我们班俄语最好的那个,上次考试才考了八十五分。”
凌霜没接话,翻开俄语课本,把第一课的单词看了一遍。
旁边的女生还在说,她偶尔应一句。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操场上,照在花坛里,照在教室的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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