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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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诚嘴角抽搐。

他低头看着自己按在公孙沐雨肩膀上的手，再看看那双清澈如秋水，满是依赖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妈————”

公孙沐雨又喊了一声，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孩童般的纯真。

她伸出手，抓住沈诚的衣袖，轻轻拽了拽，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诚：

师语萱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愣了片刻，然后忽然明白了什么。

“我知道了。”

她艰难地挪到沈诚身边，独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她虽然外表是成年人的模样，但实际心智————可能只是个刚出生的小孩子。”

沈诚转过头看向她：“刚出生？”

“嗯。”师语萱点点头，压低声音解释：“命运神祇创造她的时候，只给了她成年人的身体，却没有给她相应的记忆和心智。”

“你可以理解成————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塞进了一具成年人的躯壳里。”

沈诚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所以她现在————”

“对。”师语萱看着那个拽着沈诚衣袖不放的少女，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几乎所有生物的幼崽，都会把第一眼看到的人，当成母亲。”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你，所以————”

沈诚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清丽绝伦的脸，看着那双满是依赖的眼睛，再看看她拽着自己衣袖的那只手，只感觉一阵头疼。

这都什么事儿啊！

“妈妈，饿~”

公孙沐雨又开口了，声音软软的，还带着点委屈。

沈诚揉了揉太阳穴：“那个————我不是你妈妈。”

公孙沐雨歪了歪头，眼中满是不解：“妈妈？”

“不是妈妈。”

“妈妈~”

”

师语萱在一旁，肩膀微微抖动，似乎在拼命憋笑。

沈诚瞪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看着公孙沐雨，叹了口气。

“我说，这不是好事吗？

如此一来，你就能把她从命运神祇手里抢回来了。”

“那也不能叫我妈妈啊————那传出去像什么话？”

不行，这事儿必须从一开始就纠正过来。

沈诚深吸一口气，伸手指了指自己：“来，跟我学。

叫————爸爸。”

“爸爸？”公孙沐雨学着他的样子，认真道：“爸爸。”

“对！”沈诚眼睛一亮，有戏。

他连忙趁热打铁，又指了指自己：“爸爸。”

公孙沐雨也跟着指向她自己：“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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