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周过去了。
九十五号院的日子还是照常过。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该做饭的做饭,该吵架的吵架。
但有些事情,悄悄地变了。
先是易中海,这一周他走路不抬头了,见人不主动搭话了。
一大妈倒是还跟往常一样,该送饭送饭,该干活干活,只是话少了许多,脸上也没什么笑模样。
最明显的变化是以前下班回来,易中海总要在门口坐一会儿,端着茶缸子,跟路过的人聊几句。
现在他进门就关上,除了上班,轻易不出来。
刘海中倒是春风得意了好几天。
那天晚上虽然没把易中海拉下马,但他在全院面前出了大风头——坐在中间那把椅子上,拍着桌子骂易中海,全院人都看见了。
二大妈逢人就说:“我们家老刘,那是真为院里着想。
不像有些人,光说不练。”
不过得意的劲儿没撑过三天,原因是——没人真把他当一大爷。
院里出了什么事,大家还是习惯性地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关着门不见,那就去找阎埠贵,或者干脆自己解决。
反正没人来找他刘海中。
刘海中憋了一肚子气,又不好发作。
阎埠贵倒是比以前活跃了不少。
以前开会他坐右边,话最少,存在感最低。
现在易中海不出来了,刘海中又压不住场子,他这个三大爷反而成了“中间人”。
谁家有个什么事,都爱找他说道说道。
阎埠贵乐得如此,,慢悠悠地给出“专业意见”。
当然了,意见不白提,总能让他占到点小便宜什么的。
最好的当属贾家了,老王隔三差五往家带点肉菜什么的。
每次带回来总会有贾家一份,秦淮茹跟贾东旭也算是沾了张小花的光了。
贾东旭心里那点不痛快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口肉一口酒好不快活。
最高兴的还要数棒梗,整天待在张小花那,小孩子不懂什么改嫁不改嫁的,有肉吃就行。
至于范德彪跟以前没啥两样,该吃吃,该喝喝,该逛逛。
只是马上月底了,离去公安学校报到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天,范德彪一大早就提着一块猪肉,一瓶茅台来到派出所。
门房里老王头老远就瞅见了他,等范德彪走到近前,打趣道:“哟,你小子,这是准备给领导送礼啊?”
范德彪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随手丢了过去。
“王爷爷,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快去公安学校报到了嘛,这不得来找领导走走关系?”
老王头伸手接住中华,低头一看,“嚯”了一声:“你小子还抽上中华了?
行了行了,别瞎贫了,赶紧去吧。
小张都念叨好几回了。”
范德彪难得没接茬,嘿嘿一笑,提着东西往里走。
面对谁他都可以不着调,但面对这位,他是真不敢。
他不清楚老爷子底细,只知道这位是自愿来守大门的。
以前他犯浑被抓进来,老爷子就看了他一眼,他整个人像被钉在那了——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压迫感,他连对视都做不到。
“得嘞,王爷爷我先进去了。”
范德彪三步并作两步,穿过走廊,来到张国庆的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张国庆正坐在桌前低头看文件。
范德彪抬手敲了敲门框。
张国庆抬头一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你还知道来啊?
我以为你瞧不上这份工作呢!”
范德彪把猪肉和茅台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下:“哪能啊张叔,您瞧瞧我带什么来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