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地看着满地尸体，又看向步步逼近的楚清歌，吓得步步后退，“你……你会武功？”

“会一点，杀你，足够了。”

楚清歌缓步上前，冰冷的剑尖直指皇后咽喉。

“楚清歌，你敢！

我是大燕皇后！”

楚清歌眉眼冷冽，“皇后，很了不得吗？”

剑尖轻挑，划破皇后脸颊，一道血痕缓缓渗出。

“这是你动我母亲陵墓的代价。”她声音低沉，带着彻骨的寒意，“我今日不杀你，你可知为何？”

“我要亲眼看着，你和秦鸿，狗咬狗。”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扬，长剑破空而出，径直刺穿两根粗壮的梁柱，“哐当”一声，深深钉在墙壁上。

皇后惊得踉跄后退数步，心头巨震，这、这是楚清歌的实力？

她会武功？

不，那一定是蛮力！

“就这几个侍卫，也想杀我？

告诉柳擎山，他欠楚家的，我会全部讨回来。”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衣袍，潇洒的离开了凤仪宫。

皇后看着楚清歌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来人！”

殿外的小太监立刻进殿。

“快去传旨，召护国公进宫。”

“是，娘娘。”

柳擎山赶到后，看着墙上那把剑，震惊不已。

他再三确认，“这是楚清歌弄的？”

皇后回答：“就是那孤女弄的。”

护国公不可置信，“难不成，那丫头会武功？

看来，要好好查查她的底细。”

……

另一边，楚清歌回到侯府时，发现院子里堆放着几个乌木箱子。

忠伯上前禀告：“小姐，这些箱子是跟着送菊花的马车一同进府的，有位姓江的男子吩咐，说这些是他家主子赠给您的。”

姓江的，那应该是萧景尘送的。

“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回小姐，全是金银珠宝。”

楚清歌浅笑，送上门的钱财，不要白不要。

“忠伯，把这些钱财妥善入库。”

忠伯闻言喜上眉梢，连忙应了声“是”，转身便命府中仆役将箱子抬往府库。

这时，云天快步走过来，手中拿着几张墨迹未干的纸页，“小姐，那名九品高手招了，这是他的笔录，这些年，他暗中帮柳家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楚清歌接过笔录，细细看了一遍。

云天又补充道：“他还交代，一个月前，他曾随柳擎山一同前往雁门关，但到了雁门关后，柳家军什么也没做，三日后，就离开了。”

“嗯。”楚清歌点头。

看来，柳家军确实去了雁门关，但他们没有出手，这个口供，和怀王的说法一致。

“沈家灭门案，可查到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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