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吾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眯着眼往西看。
风里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不是臭,也不是香,就是……不对劲儿。
像把一根铁丝塞进了牙齿缝里,凉飕飕的,还有点麻。
你也感觉到了?
他低头问肩膀上的六尾。
六尾的四只尾巴都竖了起来,鼻子一抽一抽的,耳朵转得像雷达。
不太对,它小声说,西边的灵序……乱得很。
不是那种正常的乱,是……被剪断了的感觉。
苏吾搓了搓手指。
这是他紧张时的老毛病,修纸修多了,一遇到事儿就下意识想摸东西。
句芒,他在心里喊了一声,你怎么看?
句芒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还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呗。
顿了顿,语气正经了些,往西走,越靠近越不对劲。
这切割手法……很专业。
苏吾没说话,从石头上跳了下来。
脚落地的时候他差点崴了一下,赶紧扶住旁边的树。
我说你能不能小心点,句芒吐槽,通理境的修士了,走个路还能崴脚,说出去丢不丢人。
这路不平,苏吾嘴硬,全是碎石子。
嘴上说着,他还是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继续往西走。
六尾从他肩膀上跳下来,四条尾巴散开保持平衡,走在前面探路。
一人一狐的影子被太阳拉得老长,投在斑驳的地面上。
越往西走,那种不对劲儿的感觉就越明显。
苏吾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的灵序在……断裂。
不是那种天裂一样的大口子,而是很细很细的,像头发丝一样的裂痕。
密密麻麻的,遍布在周围的空间里。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地面。
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看见了吗?
句芒的声音严肃了起来,这些裂痕,比南山经那些要细得多,也深得多。
苏吾点点头,眉头皱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感知扩散出去。
这一感知,他心里咯噔一下。
周围的灵序链,确实是被过的。
而且切割的手法极其精密,每一条断裂的截面都整整齐齐,像是用最锋利的刀,沿着灵序最脆弱的节点一刀切下去。
更可怕的是,这些切割不是表面的。
它们深入到了灵序的最底层,连那些最细微的分支脉络都被切断了。
就像一张渔网,被人用剪刀沿着网眼的节点一根根剪断,表面上看着还完整,实际上一碰就碎。
这手法……苏吾喃喃自语,比南山经那些天裂专业多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