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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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丞相府的那位?
不过盛满夏也没问。
此刻,她摇摇头,道着,“倒算不得刁难,怎么说呢,有些复杂。”
白海棠淡然笑笑。
“太复杂的就不必说了,你一向是心里有数的,倒也不用为你担心。”
盛满夏回以一笑。
知晓白海棠是顾念到她,才没有多问。
不过这事说起来确实有些负责,她也不想将这中间的弯弯绕绕说与白姐姐听,说了也只是徒增对方的烦恼和担心罢了。
“白姐姐放心。”
白海棠颔首。
“说来,我之前的话是认真的,棠王殿下不管是样貌还是文采在京城都是顶尖的,而且,后院空置至今,也是一直洁身自好。
唯一能说的上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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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海棠顿了顿,犹豫了下,“就算我不说,大约你也是晓得的。”
盛满夏笑。
恐怕不只是她晓得,这京城所有人都晓得吧。
若非如此,这棠王府的门槛大约都要被踏破了。
白海棠又是笑了笑,方才继续说着,“不过,不管优点还是缺点,这圣旨都下了,似乎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盛满夏失笑出声,“好像是。”
闻声,白海棠跟着笑开。
房间内,顿时弥漫着如铃一般清脆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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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张请帖送到了永顺侯府,入了夏安院。
帖子是董氏的人拿来的,对方也没多说什么,将帖子放下后人便离开了。
春宛将之递到盛满夏的手中。
盛满夏打开正打算瞧,余光瞟着门口进来一人,她忍不住一声叹息,手中的请帖放了放。
“大小姐身子可好些了?”
钟嬷嬷一进屋便冲着盛满夏问道。
盛满夏点点头,伸手摸了摸额头,但还是一副有些虚弱的模样,不过,口上却说着,“好多了。”
而盛满夏之所以如此,是有缘由的。
今日一大早,盛满夏还没醒,钟嬷嬷便来了。
秋霜不希望盛满夏被打扰,便直接自作主张,说盛满夏昨儿里染了风寒,病着。
虽然依着这两日的天气,风寒的几率很小。
但是秋霜就这么说了,而且还不允许钟嬷嬷进屋,钟嬷嬷也是没了法子。
而这事,还是盛满夏醒了之后才听说了的。
可既然已经说了谎,自然是需要圆谎的。
于是,这会儿自然得装副样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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