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是不行。”

“那不就行了。”

“唉，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

“那它不行？”

“行是行，但……”

“那就行了。”

“……”

吴宁可闭了嘴，他看出来了，这小子在逗他玩呢。

这么想着，听见身后的人开口了。

“喂，林哥，我想问一下公司法务部，接私单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粉丝被黄牛骗钱，想处理一下，那好的，谢谢林哥。”

吴宁可:“……？

？

？”

吴宁可开着车，想回头又不敢回头。

等对方挂了电话，他才得空问。

“你这电话打给谁的？”

“你老板，林晋。”

“你你你咋认识的？”

周北风十分诚实的表露疑惑:“签约那天，你领我去的。”

“你们那天就加了联系方式？

！”他也是

“哦，这倒没有，是后面加的。”

吴宁可心下稍稍平衡了一点，又好奇的问:“你们怎么加上的。”

“上个星期吧，他加我微信，我同意了。”

听着自家艺人用那种习以为常的语气说出这么不普通的话，吴宁可差点握不住方向盘。

旁边的外甥低头玩着手机，幽幽说道:“舅啊，别自取其辱。”

“闭嘴，玩你手机，对了，志愿打算填什么？

年初年底那会儿，你没参加京影、央戏的艺考，按照规矩是不能入学的，但是鉴于你高考分数优秀，又有作品傍身，这几所大学的招生办都来了电话，说是可以破格录取。”

后车座人没有说话，好像在考虑，吴宁可又说了几句，将利弊分析透彻。

“怎么样？

觉得去哪？

剧组《默》的导演说你还挺有灵气的，选央戏比较好，京影到底是偏流量了，这对你现在来说尚可，未来可能不太好。”

“还有其他的选择。”

“……国内就这几家好点的专业学校，难道你想出国？”

“清华北大你觉得怎样？”

吴宁可:……这逼虽然大，但好像也不是不可。

回到盛望小区时，十点过去，夜幕深沉。

手机里女友的微信消息刚刚发来。

练晚:［我居然被放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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