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二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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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什么?
姓朱的要带着几万人来广州杀我们全家?
这怎么可能?
他哪儿来那么多人?”
“妈了个巴子,这个姓朱太会蛊惑人心了,关闸河大榷场里的几万苦力给他一蛊惑都上了贼船!”
“大榷场的苦力?
为什么呀?
他们这些年都靠咱尚家的恩典活命,怎么就跟姓朱的走了?
他们有没有良心?”
“世子爷,据香山县的禀帖上说,大榷场那边前一阵在传痢疾,不少力巴都染了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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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伪朱三太孙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居然用大蒜头治好了许多染役的苦力。
然后他又谎称咱们断了大蒜头的供应,把那些苦力蛊惑起来,要来广州抢大蒜头,顺便把咱们家给灭门了!”
“什么?
为了一点大蒜头就反了,还要灭咱们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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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广东人都疯了吗?”
广州府城内的平南王世子府中,刚刚和李天植、聂包、王国栋三人领着八百骑兵日夜兼程回来的尚之信都没来得及歇上一会儿,就听说了一个让他难以置信的噩耗。
因为几个大蒜头,聚集在澳门北门的关闸河大榷场中的几万苦力居然跟着朱和墭造反了!
而且还要灭平南王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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