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况就不说了,跟故事本身没关系。
就在我帮小姨子翻看那一页又一页的出租信息时,极巧地看到了那“不明觉厉”的条目。
那是蒋燕妮住的房子。
是的,我不会记错,也没有看错——
它就被挂在同城租房的网站上,看排序,应该是一月前就挂上的。
那房东为何要把房子又租出去?
蒋燕妮搬家了?
真的搬家了?
因为我帮她揪出的致命单数不对?
她还是痛不欲生?
还是说她、她已经……
我给那位姓苏的房东拨去电话,预约了次日上午看房。
苏先生头顶中秃,整个人精瘦,戴着副让他更无特色的无框眼镜。
他不是很热情,没有不停地说这说那。
只是默默地跟着我,在我有问题的时候,简短又不失精确地作答。
我看着那已被彻底搬空的衣柜书柜,还有那扇被画上去的“第四扇窗”,已经被刻意用工具洗刷掉了。
心事忡忡地绕了几圈后,我佯装随意地问起这房子的前主人。
“她自己搬走了。”苏先生推推眼镜,“一个奇怪的女孩。”
“自己、搬走了?”我愣。
“是的,那女孩像是有什么心理疾病,总是很难受的样子。
两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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