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是不会笑的。
话说这都是什么动静?
是谁在给我打电话!
“喂你到底是……”
通话结束,不是我先挂的。
看着蒋燕妮手机屏幕上,我鬓边的汗渍,愣地停格好久。
觉得遇到了什么怪事——跟蒋燕妮扯上关系的事,就没有一件正常的好不好!
我萎靡地坐到床边的地板上,徒手擦去屏幕上的汗渍,把手机放回原位。
快走吧,太邪乎了。
等等。
我忽然又很想翻看下那本本子——搁在床头柜里的深蓝色日记本,被压在手机底下。
琢磨这很有可能就是逼疯蒋燕妮的源头——假设本来还有一本的,两本形成单数。
但她疏忽地把第二本搞没了,或是放在另外的地方,自己没有在意,后来就被慢慢……击垮了?
有点玄。
是啊,她连卫生间里独一个马桶都能忍受,毕竟没可能加装第二个……
马桶可比这本子体积大多了……
我想着愈发觉得虚玄,回过神,就已经把本子翻到了第一页——
以下内容,摘自蒋燕妮的笔记本,不能完全复刻。
因为她把每个单字都写了两遍,原版开头是这样的:
“我我觉觉得得它它……”
为了贴合正常人的习惯,故将之“对半简化”——
我觉得它确实存在。
我想把我感受到它的一切都写下来。
我对单双数十分敏感,这是地狱般的折磨,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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