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是这样的吗?
3岁的时候,蒋燕妮鼓起勇气,指着那三座的沙发,问妈妈:“哪里错了?”
妈妈没有听懂,追问她要表达的意思。
还没等蒋燕妮憋出另一番措辞,妈妈就笑笑,去忙自己的事了。
那沙发承载着所谓“错误”——蒋燕妮3岁的时候,已经可以准确区分哪些意象是“对的”,哪些又是“错的”。
虽说仍不清楚它们错在哪里,对的又“对在哪里”?
她判断这些的标准很简单。
对的东西,让她心生愉悦,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而错的东西,则会让她不安起来,全身别扭。
在一个错误尤为多的空间里,她甚至会头晕胃恶心,脑子里弥浸着酸涩的厌世感,萎靡不振。
当然,这些形容词,都是她26岁时,在诊所跟我倾诉的。
那节数学课过后的第四天,在随堂周考的试卷上,有一道图文选择题:“哪一组玩具是奇数个?”
四个选项,分别对应四张图。
每张图里都是一堆面无表情的玩具士兵,竖在一起,戴着高帽举着枪。
是C。
她只是粗略扫过那四张小图,心里就莫名有了答案。
不是半秒钟全数完了。
而是觉得,选项C不同于其他三个。
对于一道单选的题目来说,一个选项不用于其他三个,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答案的确是C,C图的小兵人是奇数个。
事后,蒋燕妮回看那张考卷,当眼睛落在其余三张图上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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