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惊秋从来没有把叶琛想得很简单,通过为数不多的接触,她甚至觉得叶琛很深沉,似海一般的那种深沉。
任何时候都笑得微风和煦,面对谁都平易从容,好似在他眼里,万事万物都能一视同仁,在他的心里根本不存在三六九等。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是人就该有杂念。
任何时候,任何场地都不露杂念的人,你永远也看不到他真实的样子是什么。
摸不清一个人的深浅,这才是最让人忌惮和害怕的。
在唐惊秋看来,叶琛就是这样的人。
他明明有缺陷,却能够藏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发现。
太可怕了!
唐惊秋给叶琛的评价就只有这四个字。
“必须见他吗?”
唐惊秋和叶琛虽然是夫妻,两人的相处却不多,但就是这有限的相处,每一次却都让她记忆深刻,谈不上好坏,但没接触过一次,就越是害怕一分,久而久之,就在她心里筑起了一道恐惧的墙。
李庸有些皱眉,他能清晰地感知唐惊秋的抗拒和恐惧,不由很是担心,“秋姐,他对你做过什么可怕的事,你告诉我。”
唐惊秋摇摇头,道:“就是因为什么也没有做过,我才反而更加不想和他接触。
这个人表现的太完美了,完美的让人不敢相信他是真实存在的。”
“完美么?”
李庸回想着和叶琛的见面,好似的确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也不至于会这么离谱吧?
看样子,唐惊秋一时之间是真克服不了对叶琛的抗拒,强行让她上去,恐怕只能加深她的痛苦。
这是李庸不愿意看到的,虽说修行者在心里埋下这种心里弊病很不好,容易在后期形成心魔,不过唐惊秋目前还停留在一重天,距离六重天的心魔劫还有很长的距离,倒是有足够多的时间去想办法清除内心的诟病。
劝不了就只有顺从,“那你在车里等我?”
唐惊秋如释重负地点头,生怕李庸后悔似的,甚至殷勤地下车帮李庸开起了车门。
李庸无奈地叹口气,坐着地下停车场的直通电梯,直接到了叶琛所住的顶楼总统套房。
电梯到达顶楼,李庸很意外地遇到了李凯伦,正搓着手在叶琛的房门前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灼。
“李少,这是负荆请罪来的?”
李庸很乐意在李凯伦的心口上撒一把盐,冤有头债有主,他并不打算把刺杀唐惊秋的责任算在李凯伦头上。
虽说杀手是李凯伦找的,哪怕弄死他都不冤枉。
可是把李凯伦留给北河,相信他受到的折磨会更重,那个漂亮男人可不是善茬,办砸了他交代的差事,李凯伦即便不死,也得脱几层皮。
“你到这里干什么?”
李凯伦恶狠狠地看着李庸,要不是打不过,估计已经扑上来了,怨念极深。
“和李少的来意应该差不多,不过我可不是来请罪的,我是来问责讨债的。”
李庸不急着敲门,像是困兽一样的李凯伦让他挺有兴趣逗一逗的,虽然不想亲手收拾你,但奚落一下你还是能让心情舒服很多。
在李凯伦闪烁不明的目光中,李庸直接把话挑明了,“说实在话,李少办事的本事真的不是那么靠谱,你一共找了八拨人来参与针对我们唐总的计划吧?
可惜,就不说本事了,但是胆量就不怎么样,一个带种的都没有。
稍稍一诈,就全部撂了,而且把李少卖的彻彻底底。”
李凯伦怒目横视,“李庸你莫血口喷人,刺杀唐惊秋的人不是我安排的。”
“你看!”
李庸咧嘴一笑,道:“你也是经不住诈,我只说你安排人针对我们唐总,没说刺杀啊。
这不就又露馅了吗?”
李凯伦气得差点喷出老血,他自然不是只有这点水平,实在是这个乌龙摆得太大,他不知道怎么跟北河交代,一时之间乱了分寸。
“李少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动物吗?
鸵鸟,在沙漠里遇到一群猛兽的鸵鸟,疲于奔命,只好一头扎进沙堆里,只把肥硕的屁股暴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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