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再抵赖，就显得他这个人不坦荡。

“师姐，你都说到那个份上，我要是再否认，那也太不把你当回事。”

“不过我确实有些好奇，师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说道，比刚才放松一些，可认真还在。

苏雨瑶没急着回答，侧头看向前方。

片刻后，她才缓缓说道：

“我早就有所察觉，在东青城那会，我就觉得你跟沈师妹之间有些不一样。”

她说着，停顿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

“当时你们两人走得确实很近，虽然明面上看不太出来，可我作为女人，对一些细节总是会更敏感一些。”

她转回头，目光落在陆枫脸上，声音温和，却有一种笃定：

“你和沈师妹说话的时候，眼神交流，还有某些不经意的肢体接触，都不像是普通师姐弟之间会有的，我当时就有些猜测，但也只是猜测而已。”

陆枫听着这番话，心里暗暗感叹。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沈玉娇之间的那点事藏得挺严实，在宗门也从未刻意表现得亲密。

可苏雨瑶居然从东青城就开始注意到。

女人的观察力，确实比他想象中要敏锐的多。

“那你刚才问我的时候，是在试探我？”陆枫问道。

苏雨瑶笑了，笑意很淡，却让人没法生气。

“一半试探，一半确认，你刚才那副表情太明显，我问你有没有心爱之人的时候，你整个人都绷紧，连呼吸都不对，你要说没有，那才是真的在骗我。”

陆枫被她说的有些挂不住脸。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可从苏雨瑶嘴里说出来，那点心思简直像是写在脸上一样。

他忍不住嘀咕道：“我有那么明显吗？”

“你以为呢？”

“说假话的时候会把话说得天花乱坠，好像越笃定别人就越会信你。”

“我刚才问你有没有的时候，你说‘没有’，那叫一个斩钉截铁，可你的眼神分明就在躲闪，你要是真的没有，根本不会用力去强调。”

陆枫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都有些挫败。

他自认为演技已经够好，可在苏雨瑶面前，那点伪装就跟纸糊的一样。

轻轻一戳就破。

他心里忍不住叹气。

果然，在真正细心的人面前，那些小把戏根本不够看。

他沉默一下，还是认命般开口：

“师姐，既然你都猜到，那我也没什么好瞒的，沈师姐确实是我女朋友，我们已经在一起有一阵子。”

苏雨瑶听到“女朋友”这三个字，眉头微微挑动。

本来以为陆枫会说得更含糊些，可他就这么直白说出来，让她有些意外。

“在一起有一阵子了？”

她重复这句话，在品味什么。

“那是多久？”

陆枫想，也不太确定该怎么定义这个时间线。

从两人真正确定关系算起，其实也没多久。

但要是从两人第一次有那种暧昧的苗头算起，那就不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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