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直接参加了围攻雅克萨城的战斗,还承担了供给牲只、代养官马、充当站役等后勤保障任务。
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在清军准备收复雅克萨时,鄂伦春族部落酋长朱尔铿接受了清廷的招抚。
他率领部众击杀沙俄侵略者40余人,后又再杀20余人,以实际行动表明立场。
这一行动为清军进取雅克萨扫清了障碍。
鄂伦春人与沙俄的冲突并非仅限于雅克萨之战。
康熙二十四年(1685年),史料记载“俄罗斯仍于鄂伦春索伦费雅喀赫哲等边劫掠”。
由于鄂伦春人“超悍过人,排枪每发辄中”,沙俄对其“亦颇畏之”。
清廷也利用这一点,将鄂伦春人编入八旗,设立“布特哈总管衙门”等机构进行管理,以“强兵固边”。
这种抵抗延续到了晚清。
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当俄军入侵黑河、瑷珲时,鄂伦春人出动了500人的马队,与清军并肩作战,抵抗入侵。
所以,鄂伦春视视沙俄为仇人,直到现在。
阿索克一马当先走在前边,他蹲在“镰刀”面前,把狍头帽的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那双灰黑色的眼睛。
马灯的光亮照在他颧骨上那道冻裂的口子上,像一条干了的河。
“镰刀”抬起头来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了一下。
他感受到了面前这个人身上带着一种东西: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冷、硬、狠。
阿索克死死盯着“镰刀”的眼睛,“镰刀”没有躲,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那么对视着,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然后阿索克开口了,盯着“镰刀”的眼神想要吃人的样子。
他用的是俄语,很慢,
乌热松一句一句给林墨和赵排长翻译。
阿索克说的是——你们的祖先,来过我们的林子。
他们带着枪。
他们烧我们的房子。
他们杀我们的人。
男人。
女人。
孩子。
我的爷爷的爷爷……跟你们打过仗。
后来他也死了,死在你们手里!
你们的祖先,残害过我们的先人。
这个仇,我们一代传一代。
传到我这辈。
我见了你们,就想起那些事。
“镰刀”的喉结滚了一下,仍然没有说话。
阿索克往前凑了一点,脸离“镰刀”的脸更近了。
他的呼吸喷在“镰刀”的鼻尖上,凉的,带着一股松脂和雪水的气味。
“你是他们的俘虏。”阿索克朝身后的方向偏了一下头,示意着林墨和赵排长,“他们不能打你,不能骂你,还得给你饭吃,给你水喝。
他们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这是他们的规矩。”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深水里,闷闷的,可很重:“可我不是他们!
我不是兵,我是鄂伦春人,鄂伦春人处置仇人,不按他们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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