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精神病院里面接受治疗,这难怪林清清的家里面会隐瞒。
孟羡锦看着还在熟睡的林清清,并没有去打扰这个小姑娘,准备等自己从呈坎回来以后再跟他们的家里面聊这件事情,不然现在聊的话,林清清立马住院,又立马出院,难免会引来无端的猜测,还有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也搞清楚了林清清的状态,后面就好办了,临走的时候,孟羡锦给林清清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护身符,然后才和姜楠花离去,两个人走出医院的大门,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姜楠花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扭头看向医院的住院大楼,眉头紧皱。
“小锦,郑师叔有跟你说过这医院有什么问题吗?”
孟羡锦摇头,但也警觉了姜楠花话里面的意思:“你看出来了?”
上一次那个第六精神科的事情,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呢:“很凶,很不一样,小锦,这地方脏东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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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花花,这地方或许郑师叔自己本人知道情况,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况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责任和所需要守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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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全福禄守着图书馆一样,每个人都有故事,都有自己想守护的东西和责任。
孟羡锦拉着姜楠花离开,全然没有看见,那刚刚还只有五楼的住院大楼,凭空的出现了第六层,而那里灯火通明,人影窜动,一个女医生站在六楼的窗户那里,面色苍白,嘴唇鲜红,紧盯着孟羡锦和姜楠花离去的背影,邪魅的笑着,“嗬嗬嗬嗬嗬嗬”的声音从她那鲜红的像血一样的嘴里面发出来。
两个返回图书馆,但还没到图书馆,孟羡锦就接到了王奶奶的电话,大半夜的来电,肯定是有事情,果不其然,孟羡锦电话才接起来,王奶奶就在那边大声的喊道:“小锦,你赶紧回来,你爷爷的坟被人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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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王奶奶就在电话那头泼辣的咒骂起来:“哪个挨千刀的,狗爪的,半夜三更来刨人家的祖坟,你们这些短命鬼,给怕家头断子绝孙,狗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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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王奶奶的骂声隔着电话都震得孟羡锦的耳朵嗡嗡作响,王奶奶土生土长的呈坎人,虽然为人泼辣,在十里乡村都是出了名的,但极少这样失态到咒骂人家的后代。
刨祖坟,这在呈坎村是比杀人放火还要恶毒百倍的事情,更是深仇大恨。
王奶奶咒骂的声音在电话那头越来越大声,咒骂的话语也越来越大。
“王奶奶,您先别急,您看清楚了吗?
是爷爷的坟?”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晚上的时候村子里面的狗就一直叫个不停,老张,就是村口你张叔家出门看,就看到几个陌生人鬼鬼祟祟的进村子来,你张叔还以为是哪家的客人,就跟了一段路,结果就看到那些人朝着山上去,你张叔还被打的头破血流的,你爷爷坟头的土被翻的到处都是,棺材板都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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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奶奶的声音里面带着哭腔:“我们立马凑齐人就上了山,你爷爷的墓碑都被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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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知道那群狗娘样的东西,干出这种刨人家祖坟的事情,小锦,奶奶对不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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