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一条成精的蛇的内丹这样,多方连夜开会,西南整个民调局的人不行,就从全国开始借调人力,无论如何都要把这条蜉蝣截杀在半道途中,就在西南开始准备向中央报道,请求支援的前一天,那些驻守在蜉蝣地下面的人出事了。
民调局当时在内的所有人都被杀了,蜉蝣被毁,万年血石消失不见。
唯独活下来的一个人,匆匆向民调局报信,只说了一句:
“有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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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的三个字之后,那个人就直接咽了气,那一次整个西南的民调局遭此重创。
玄门局势复杂,有宗派,自然就会形成多方对持的势力,官方只是官方,官方之外还有民间,有正义就有邪恶,有好人自然有坏人,况且整个国家之外,还有其他国家的宗门派别和势力。
比如说某国的九菊一派,阴阳师之类。
再比如说某国的古曼童大师之类,等等一系列,自然也出现了国界之争,有人为了更好的前程往上派,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成了精的蜉蝣以及万年血石这等诱惑力,一旦传出去,不止在自己本家的国内都会引起各宗门派别都想前来分一杯羹,更何况如果传出去国外的话,那就是多方争抢。
万年血石的不止价值连城,它其中的价值一旦被研究出来,好处多的无法想象,所以这就是一块香饽饽,而且还是一块万年难遇的香饽饽。
西南整个民调局都极其严格保密的事情,第二天才会上报给中央的官方组织,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事情,那些人全部都死了,唯一一个活着递出来的消息,就是有叛徒三个字,已经足够证明西南民调局的内部问题。
肯定就是出自于内部,这件事情,早前发现的时候,民调局就没有借用过西南这边任何宗门派别,甚至是玄门各位散人的帮助,也没有告知出去,就算是那些人知道,在知道民调局如此严密的保密情况下,就算是再香的香饽饽自然也不会去触碰官方的布局,免得到时候惹得一身骚,还被官方盯上。
所以这内部的问题,简直是明确的不能再明确了。
出事情之后,那些宗门派别还有玄门的散户更加的庆幸自己当初没有躺这一趟浑水,不然还不知道这么大的一个锅要给谁家背了。
这件事情被民调局很严格的秘密封了档案,关于那条蜉蝣的事情,以及万年血石后续的找回等等一系列事情,都无法再探查半分,也没有人主动会去过问。
这件事情反正里里外外的打了民调局的脸一巴掌,而且是被打的结结实实,至今都被刻在耻辱柱上,无法消弭。
孟羡锦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师傅里里外外一副完全不相信民调局的样子了,就算是再换人来,也依旧是满脸的不信任,原来不止他不信任,恐怕整个玄门的都不信任,也难怪上一次在凶地,龙岩面对质疑,愣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这是活该。
死了那么多人,到现在也没查出一个三七二十一来,还官方呢。
简直是活该。
姜楠花和孟羡锦听完,都不由得惋惜,那些当年死去的人是那么多的可惜,因为一个人,一个叛徒,而牺牲了那么多人的命,这简直是太不值当了。
“难怪我奶奶对他们民调局的人也是明面上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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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我也喜欢不起来,那些可都是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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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楠花感叹道,陈克说完也沉默了,他的嘴唇微微抿着,似乎也是有些不敢想象,现在多么轻描淡写说出来的那些事情,在当年又是何其的惨重和血腥。
说着说着,一行人已经到了那座坟墓前,他们只顾着往前走,却没注意到前面在离墓碑还有一百米距离猛然停下来的两个人,导致一直在专注听陈克话的姜楠花直接撞在了郑慧智的后背上,额头一阵吃痛。
“哎呀,我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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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楠花的话刚出口,捂着自己的脑袋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面前的几个人一脸严肃的看着正前方,她揉了揉自己吃痛的脑袋往前面凑去看,顿时就瞪大了嘴巴。
只见坟墓的前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脚印,脚印的码数看起来还有些大,黑黢黢的,还有些凌乱不堪,就连墓碑上都是脚印,像是昨晚又许多人聚集在这里一样,但是看脚印的大小,又全部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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