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全福禄好像是在闹市里，接起来那边的都吵吵闹闹的，有人大声叫喝酒的声音，还有人吆喝卖水果的声音，全福禄的声音被夹在这些嘈杂中间，听着像是在扯着嗓子说话：“喂，徒儿，咋啦？

今晚顺利不？”

孟羡锦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那头的声音实在太杂了，听得出是大排档或者夜市那种地方。

“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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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羡锦说。

电话那头的杂音忽然小了一些，像是全福禄拿着手机走到了稍微安静点的地方，但是背景里还是隐约传来有人在喊“老板再来两瓶“的动静。

他的声音清楚了一些，带着点被酒气熏过的懒散：“怎么个不顺利法？

你那铜钱出手了没？

“

那枚铜钱是全福禄之前给孟羡锦的，说是从祖师爷留下来的东西里面拿出来的，一共就五枚，一枚在全福禄的手里面，余下三枚分别给了她的师兄师姐们，最后一枚就在孟羡锦这里，那个可是个好东西，红衣之下的东西被它打中，非死即伤。

“出手了，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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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打中了还叫不顺利？

“

孟羡锦站在路灯底下，把铜钱举起来看了一眼。

那道贯穿的裂纹在昏黄的光里清晰得像一道裂开的伤口，边缘微微泛着暗红：“打中是打中了，但是东西跑了，铜钱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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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铜钱裂了？”

全福禄的声音满是惊讶。

“是，师傅，铜钱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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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杯子搁在桌面上的声响，全福禄的声音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裂了？

你给我说清楚，裂成什么样了？

“

“方孔到外沿，贯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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