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最后像是停在了成家大门外面。
此刻房间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很浓的纸钱味道,随着这一股纸钱的味道飘来的还有一张黄色的裱花纸钱,缓缓落在桌子上。
全福禄和孟羡锦彼此对视一眼,孟羡锦上前去,把那张纸钱拿起来,上面写满了小字,字迹是朱砂写的,带着暗红色:
“代永昌,二零二二年七月十四,借阴寿三年,抵押一子阳寿。”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笔迹不同,像是后添上去的,墨色新一些:
“七月十四至,当归,不移,则收四代。”
全福禄一把抢过那张纸,最后一行字迹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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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天,己巳年冬月十八,借……”
后面的字被撕得干干净净。
而在那最后一行的位置上,空白纸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新字,墨迹未干,像是有人刚刚写上去的:
“今晚子时,我来接人。”
孟羡锦浑身发冷,忽然想起什么,颤声问:“成爷爷……今晚是什么日子?”
全福禄低头看了一眼书页最上方的日期标注,脸色彻底白了。
“今天是代老爷子的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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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今晚。”
话音刚落,庭院大门外传来了清晰的叩门声。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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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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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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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声,不紧不慢,像个讲究礼节的老人在敲门。
每一下都敲在门板正中,节奏均匀,力道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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