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瞪小眼,凄凄冷冷清清。
剩下四人啃着着柯嫂万年不带变的猪食套餐,吃饱了睡大觉。
今日睡觉养肝,明日睡觉清肺,后日睡觉养脾胃。
走什么亲戚,逛什么景区,吃了睡,睡了吃,这才是春节假期正确的打开方式。
不知不觉地,身上长了层膘。
这天白天陆陆续续有不少返家的,晚上听见新村里放炮仗点灯笼。
正月十五了,该死的长假总算要熬出头喽!
元宵夜,潇洒记起来预备进入工作状态,饭桌上与胶皮和钳工商量事情。
房安东过几天就来平台安家了,人都来了,总不能往外赶。
给他安排的职位是梁山股份特别顾问,胶皮把职校校长位子让出来给他。
一虚一实两个职务加在一起,暂定每年给他500两银子配制费。
胶皮于心不安,觉得少了,“他带来8万两现银,还不算实物物资、田产,每年给他500两是不是太少了。”
“咱们每年零花钱定量是多少?”
“50两。”正确答案一出,胶皮便不再质疑。
160年,要160年房安东才能收回付出的流动资金,格老子比百年长期美债还特么坑人。
钳工仍觉良心上过不去,替老婆说话,“我们穷惯了,他不一样,要维持排场,有9房妻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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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怎么一个儿女都没有!
多达9个老婆要养活。
你安排他那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妻妾们去纺织厂当纺织女工还是去服务社站柜台?”
梁山,过去到现在整7年里是土包子穷苦人的地盘,赶来逆天改命的都是些逼得走投无路的苦哈哈。
潘嘉园夫妇为了混口饱饭;田弘历和阚氏兄弟这批受容美压迫被逼成了野人;徐承这批得罪了老慕容,差点掉脑袋;慕容西兰率领沐抚全体投奔梁山是为了爱情,且沐抚家业不大人丁不旺,倾家荡产和梁山开战搞得大院里没剩几个钱;鱼木寨,根本就是个土匪窝;胡灯是犯罪的官员。
房安东不同。
他是从五品的宣抚使!
也许他认为在梁山氛围中生活更加惬意,但梁山不给他政治地位,也得适当照顾到他经济生活。
钳工认为必须厚待之,配置费1200两不为过(反正花的房安东自己的钱)。
老房全家老小于正月十八抵达梁山。
他为体现对主人的尊重,特意于居民新村口的大路下了轿子,忽闻前头吹吹打打,心头一热,心说梁山有心,敲锣打鼓的迎候自己。
再听感觉不对劲,怎吹的丧乐?
前宋风俗好生怪异!
岂止丧乐,几片圆孔纸钱飘飘洒洒落于他脚下。
在李冰的记忆中,这是大统领柴子进第一次向自己喷火:“这,这这这,怎么会有出殡的,怎么让棺材赶在咱欢迎队伍前头去了?
出殡队伍欢迎房安东全家,你让人家怎么想?
你怎么安排的?
你这组织工作怎么做的?”
后来,李冰才知道此连续的问号有个专有名词叫做‘一连三问’亦唤作‘灵魂拷问’,可用来表达特别高涨的情绪价值,多用于负面的情绪比如愤怒。
随着梁山众人口增多、成分变复杂,管理松散的问题日趋严重。
穿越众的管理能力只够当连排长,让管理数万人的队伍凸显能力不足,出了问题只会吼。
李冰特别委屈,出殡的这家偏巧活泼有余严肃不足,办丧事未向民政部门打过招呼,再说也没出过规定说办红白事需要向民政部门打招呼报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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