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的门没有上闩。
程英出去时只虚掩着,怕推门吵醒叶无忌。
萧玉儿一只手搭在门板上,用力均匀地往里推。
门轴发出一丝极细的摩擦声,被夜风盖了过去。
她侧身挤进去。
屋里很暗,窗户关得死死的。
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气味,是程英傍晚洗过衣裳后留下的。
叶无忌躺在木榻上,被子只盖了半身,一条结实的手臂搭在胸口。
那手臂上筋骨隆起,即便在暗处也能看出轮廓。
九阳神功第三层“金刚不坏”锻打出来的身板,整个江湖没有几个。
萧玉儿在门边站了两息,调整呼吸。
然后她解开那件松垮的外衫,任由它无声滑落在脚边。
她走到榻边,弯下腰。
手指碰到叶无忌胸口的一瞬间,那个男人的呼吸变了。
“谁?”
声音不大,很清醒。
不像刚被吵醒的人,倒像是早就没睡着。
萧玉儿没慌。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主人,是玉儿。”
她压低嗓子,膝盖跪上榻沿,整个人贴了上去。
那具丰腴的身子带着一股热气,隔着肚兜都能感受到柔软的分量。
叶无忌没动。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萧玉儿感觉到那只搭在胸口的手掌翻了过来,五指张开。
没推她。
也没拉她。
萧玉儿把这当成默许。
她凑到叶无忌耳边,嘴唇擦着他的耳廓。
“小师叔去练功了,半个时辰才回来。
玉儿伺候主人。”
“胆子越来越大了。”叶无忌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玉儿胆子再大,还不是给主人一个人大的。”
萧玉儿试探着往前凑了凑,呼吸故意喷在他的颈窝里。
“这五天玉儿天天在柴房里数椽子,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天干活倒是卖力气,就是一到晚上这身子不听使唤。
主人不心疼玉儿,玉儿只好自己来讨。”
说完这话,她身子往下滑去。
那套天竺瑜伽柔术的柔韧性在这种场合发挥到了极致。
腰弯成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整个人跪在榻上,将肚兜最后的遮挡也褪了下来。
叶无忌没有拒绝。
他什么人?
送上门的肉,从黑水部到灌县,他什么时候客气过。
程英守得再紧,他也不是被管得住的男人。
萧玉儿什么货色他比谁都清楚,但这不妨碍他享用。
这女人有一桩好处。
心思歪归歪,但身体不会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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