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它们怎么还在凿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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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承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酸，声音甘涩地喃喃道：“那些看守明明都已经被我们杀光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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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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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守静静地看着脚边一个正在机械挥锤的苍老魂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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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三魂七魄早就被黑羽烙印摩灭得只剩下一点本能了。

现在的它们，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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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办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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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苍云那沉稳冷冽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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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承愣了一下，回过头，有些怔怔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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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苍云没有看地上那些麻木的苦役，他提着古剑，深邃的目光越过重重魂影，望向甬道最深处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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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究竟通向哪儿，还没挵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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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真正救它们，就得先去挵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让它们修的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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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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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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