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机会。”
“不等了,打出去!”有人喊。
“不能出去。”冷潜摇头,“外头雪地开阔,人跑不过狼。
出去了就是送死。
就在屯子里守着,它们敢进来就打。”
狼群在屯子外头转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一只忍不住了,从黑暗中窜出来,往屯子里冲。
冷潜一枪撂倒它,“砰”的一声,枪声在夜里炸开,那只狼在雪地上打了个滚,不动了。
狼群静了一下,然后又嚎起来,比刚才还凶。
接着,三四只狼一起冲进来,从不同的方向。
巴特尔一箭射倒一只,阿力克一箭射倒一只,呼延铁柱连珠箭,一箭一只,两只狼应声倒地。
冷志军开了一枪,打中一只,但没打死,那只狼瘸着腿往回跑,被巴特尔的徒弟骑马追上去,一马杆子敲死了。
狼群又退回去了,在屯子外头转,嚎,叫,但不敢再冲。
“它们怕了。”冷潜说,“守着,别放松。”
一直守到天快亮,狼群才散了。
那些绿莹莹的眼睛一双一双地消失在黑暗中,狼嚎声也渐渐远了。
屯子口外头的雪地上,躺着七八只狼,血把雪染红了一大片。
天亮了,人们从屯子口走出来,看那些死狼。
大大小小七八只,最大的那只灰白色,毛又密又厚,是只母狼。
“母狼带头。”冷潜蹲下来看了看,“公狼被打死了,母狼带着狼群来报仇。”
“还会再来不?”冷志军问。
“会。”冷潜站起来,“狼记仇,母狼更记仇。
它还会来的。”
果然,第二天夜里,狼群又来了。
这回不是从屯子口,是从屯子后头。
它们学精了,不从一个方向冲,从四面八方一起冲。
冷志军听到动静的时候,狼已经进了屯子,咬死了两只羊,还伤了一匹马。
全屯子的人又起来了,拿枪的拿枪,拿叉的拿叉,在屯子里追狼。
狼在屯子里乱窜,见人就咬,见牲口就咬。
冷志军追着一只狼跑到屯子东头,那只狼回过头来扑他,他一枪打在狼的脑袋上,狼栽倒在雪地里。
阿力克被一只狼堵在墙角,那只狼龇着牙,一步步地逼近他。
阿力克不慌不忙,从腰里拔出猎刀,狼扑上来的时候,他一刀捅进狼的脖子,狼惨叫一声,倒在雪地上抽搐。
呼延铁柱骑在马上,在屯子里来回跑,见狼就射箭。
一箭一只,一箭一只,箭无虚发。
巴特尔带着徒弟骑马堵在屯子口,不让狼往外跑。
战斗持续了大半夜,天快亮的时候,狼群才退了。
这回打死了十几只狼,但屯子里也损失不小——三只羊、两匹马、一头牛被咬死了,还有两个人被狼咬伤了。
“不能再等了。”冷潜在天亮后的碰头会上说,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声音沙哑,“等它们再来,损失更大。
得主动出击,找到狼窝,一锅端了。”
“狼窝在哪儿?”冷志军问。
阿力克闷声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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