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志军心里一沉。
兔子最怕传染病,一死就是一片。
他立刻穿上外套:“走,去看看!”
三号兔舍里,气氛紧张。
几十只兔子无精打采,有的已经死了。
赵德柱急得团团转:“军子,这可咋整?”
冷志军戴上手套,检查死兔。
口鼻有分泌物,拉稀……是兔瘟!
“隔离!”他立刻下令,“所有兔子不准出舍,人员不准串舍。
死的兔子深埋,兔舍彻底消毒!”
“可是……”
“没有可是!”冷志军很坚决,“按我说的做!”
他马上给老周打电话。
老周连夜赶来,诊断确实是兔瘟。
“得全群免疫。”老周说,“打疫苗。
但疫苗不便宜,一只兔子要五毛钱。”
五千只兔子,就是两千五百块。
但这时候,钱不是问题。
“打!”冷志军说,“所有兔子都打!”
疫苗从省城紧急调运。
合作社全员出动,给兔子打疫苗。
点点也来帮忙——它用角把不听话的兔子顶到墙角,方便抓。
打了三天三夜,所有兔子都打完了。
又观察了一周,疫情控制住了,只死了二百多只,损失不大。
“幸亏发现得早,处理得快。”老周说,“不然全群覆没都有可能。”
这次事件给冷志军敲了警钟。
规模大了,风险也大了。
他加强了防疫措施:每月消毒,每季免疫,出入人员严格管理。
还建立了兽医室,请了专职兽医。
买了显微镜、消毒设备,花了三万块,但值得。
点点在防疫中也立了功——它总能最早发现生病的动物。
冷志军给它封了个“首席健康顾问”的虚衔,点点更神气了。
生产稳定了,销售也要跟上。
除了伊万这条线,冷志军又开发了几条渠道:通过孙经理出口日本、韩国;通过省外贸销往南方;还在省城开了直销店。
合作社的产品,打出了名气。
“兴安岭”牌山货,成了优质产品的代名词。
秋天,药材丰收了。
二百亩人参,收了一万二千斤干货;三百亩黄芪,收了十八万斤;一百亩五味子,收了四万斤。
全部被预订一空。
算总账,合作社这一年,产值突破一千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