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吗?
我虽然没大本事,可喂个兔子养个羊,总能行。”
冷志军搂紧妻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又说傻话。”胡安娜把头靠在他肩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你在哪儿,家在哪儿。”
两人都不再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银辉洒满院子,把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
后院里,兔子窝里传来细微的动静——是小兔子出生了。
胡安娜白天放的干草堆里,三只母兔子都顺利生产了。
第一窝下了六只,第二窝下了五只,第三窝下了七只。
小兔子粉嫩嫩的,闭着眼睛,在母兔子怀里拱来拱去。
山羊圈里,大角抬起头,朝月亮方向叫了一声。
其他羊也醒了,跟着叫起来。
咩咩的叫声在静夜里传得老远,惊起了树上的夜鸟。
冷志军听着这些声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他的家,他的根。
不管外头有多少风雨,只要回到家,心里就踏实。
他要守护好这个家,这片土地。
让父母安享晚年,让妻子过上好日子,让孩子健康成长,让妹妹有个好归宿。
这就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他也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漫山遍野的药材开了花,看见兔子成群,山羊满坡,看见屯里家家户户都盖起了砖房,骑上了摩托……
这是他想要的生活,也是他要为之奋斗的目标。
天快亮时,他被一阵急促的狗叫声惊醒。
一骨碌爬起来,抓起猎枪就冲出去。
院外,几条狗正朝着后山方向狂吠。
冷志军翻身上墙,朝那边望去。
晨雾里,能看见车灯的光在晃动——那辆绿色吉普车又来了。
这次他们没去鹰嘴岩,而是朝着更深的“鬼见愁”方向去了。
冷志军跳下墙,回屋穿好衣服。
冷潜也起来了,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该做什么。
“我去看看。”冷志军说。
“我跟你去。”
爷俩收拾停当,悄悄出了院。
这次他们没带猎枪——对付那些人,枪不一定有用。
冷志军带了把猎刀,冷潜带了根硬木棍。
晨雾还没散,林子里白茫茫一片。
两人借着雾气掩护,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吉普车停在鬼见愁入口处。
这里地势险峻,三面是悬崖,只有一条小路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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